清灵剑宗坐落于宁静的青幽山谷之中,四周青山环绕,云雾缭绕,仿若人间仙境。宗门前的溪流潺潺流淌,伴随着清脆的鸟鸣,更显清幽宁静。
苏婉清玉手紧攥着宝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宝盒之中,盛放的净灵圣华髓,恰似黑暗中的一缕微光,承载着她重铸灵根、重振宗门的全部希冀。
然而,她浑然不知,这灵髓的使用之法暗藏玄机。
一场惊心动魄的考验,正如同隐匿在暗处的猛兽,悄然蛰伏,蓄势待发。
钟离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息仿若渊渟岳峙,沉稳内敛,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他剑眉微蹙,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苏婉清手中的宝盒。那目光仿若能穿透宝盒,洞悉其中的奥秘。
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醇厚,仿若远古传来的洪钟之音,在这片山谷中悠悠回荡:“这净灵圣华髓虽具修复灵根的神效,却万不可直接服用。当下有两条路径。其一,需寻得造诣高深、在炼丹一道登峰造极的炼丹师,将其凝练成丹;其二,用以调配药浴。”
他身为昔日的岩之魔神,漫长岁月里,穿梭于天地之间,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
对其特性和运用之法,自是了如指掌,信手拈来。
此番言语,措辞严谨,条理清晰,尽显其深厚的知识底蕴与沉稳的气度。
苏婉清听闻,如风中弱柳般身形微微一矮。恭敬地俯身,微微欠身,仿若尘埃般卑微。她低垂的眼眸中,满是奴仆对主人般的敬畏与毫无保留的深深信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份肃穆。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手掌向下,微微弯曲,做了一个极为谦卑的请势,示意钟离继续说下去。
她身为清灵剑宗之主,即便遭受魔修重创,灵根受损,宗门衰败。平日里亦是沉稳冷静,处事不惊,宛如一座巍峨的冰山,坚不可摧。
可在钟离面前,她却将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展露无遗。
只因她笃定,钟离是能引领自己和清灵剑宗走出困境的关键人物。自己身为仆,当唯钟离马首是瞻,哪怕是一个眼神,她都生怕领会错了。
“若炼成丹药,服下后可直接炼化,效果显着且迅速。”钟离接着说道。他目光深邃如渊,平静得仿若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抬手轻轻抚过下颌,那动作优雅而从容,继续不紧不慢地解释。
“而药浴之法,虽耗时漫长,仿若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且过程痛苦难耐,犹如置身于炼狱之中,但益处良多。在中医之法里,药浴乃外治法之一,是以药液或含药液之水沐浴全身。”
“这净灵圣华髓调配的药浴,能让药力透过皮肤的毛囊孔、皮脂腺孔、汗腺孔等渗入体内。以气推血,以血带气,加速血气在全身的循环,从而修复灵根。”
“不过在这过程中,你可能会感到心跳急速加快,仿若擂鼓般急促;胸闷气短,仿佛有巨石压在胸口;恶心欲吐,胃里翻江倒海;四肢麻木,仿若失去知觉;身体局部疼痛,好似被万针穿刺。这些皆属正常反应。”
钟离耐心细致地讲解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苏婉清原本忐忑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