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听闻北冥宗的变故,内心焦急万分。
她那湛蓝的眼眸,恰似被暴风雨搅动的深邃湖水,满是焦虑与担忧。没有丝毫犹豫,她抬脚便朝着北冥宗的方向疾行。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蓝色的裙摆如同盛开的鸢尾花,在风中烈烈作响。透明丝袜下的双腿微微颤抖,每一步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她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她的焦急心情伴奏。寒风吹来,带着冰雪的清冷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更添几分寒意与心慌。
李阳瞧见阿狸的举动,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臂,稳稳地拦住了她。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摆随风飘动,腰间束着的白色丝带末端的玉佩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决与关切,开口劝道:“阿狸,切不可冲动行事呀。你想想,以咱们如今根基未稳、前路未卜的状况,此时奔赴北冥宗,无异于羊入虎口,白白送死罢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冰寒的空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那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掌,也紧紧地握住了阿狸的手臂,传递着他的担忧。
李阳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接着说道:“我对那些魔修恨之入骨,听闻北冥宗的变故,我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可如今形势危急,咱们自身都难保,去了不过是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你静下心来想想,北冥宗的长辈们平日里那般疼爱你,怎会希望你以身涉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唯有活下去,才有机会为他们报仇雪恨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伤,仿佛在回忆着那些被魔修破坏的美好。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
接着,李阳轻轻拍了拍阿狸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他那宽大而温暖的手掌,透过阿狸单薄的衣衫传递着一丝温热,让阿狸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感受到了一丝慰藉。“再者说,北冥宗底蕴深厚,他们或许都安然无恙呢。咱们当下立足未稳,实在不宜贸然前去涉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许,希望能给阿狸一些希望,说话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阿狸听着李阳的话,心中那如潮水般翻涌的委屈与担忧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岸,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一刻,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悲伤,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猛地扑在李阳的肩膀上,声嘶力竭地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很快就浸湿了李阳肩头的衣衫。那悲恸的哭声在这茫茫冰天雪地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孤寂,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李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这让她在绝望中又有了一丝依靠。同时,她也能闻到李阳身上淡淡的衣香,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沐瑶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轻轻抱住阿狸。她身着一件五彩羽衣,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肌肤白皙如雪,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透着灵动与娇俏。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阿狸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心疼,柔声安慰道:“阿狸,莫要过度伤心,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齐心协力,定能寻得解决之道。”她的声音温柔而温暖,仿佛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阿狸心中的阴霾。
那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在阿狸的耳畔,让她的情绪渐渐平复。沐瑶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脂粉香气,也让阿狸在悲伤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与安心。
与此同时,钟离看着阿狸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也一阵难受。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走上前,轻声说道:“阿狸,莫要再哭了。待我稍作准备,便即刻启程前往北冥宗。此去定会竭尽全力,将那里的真实状况一探究竟。你且安心在这暂歇,静候我的消息。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定会平安归来,把北冥宗的一切如实相告。”
他的声音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仿佛他就是阿狸的主心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仿佛在向阿狸承诺,一定会为她揭开北冥宗的真相。
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腰后悬挂的琥珀色宝石闪烁着清冷的光芒。钟离说话时,阿狸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墨香,那是他平日里读书写字留下的气息,让阿狸在慌乱中感到了一丝镇定。
阿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钟离,哽咽着说道:“真的吗?钟离先生,那就拜托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期待与感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寒风中显得楚楚可怜。
钟离微微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仿佛在向阿狸承诺,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