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着阿狸惊讶又略带羞涩的神情,心中泛起一丝温暖,宛如春日暖阳轻柔地拂过心田。
“这孩子,许久没有接触过外界的精致物品,一条普通裙子便让她如此动容。” 他暗自感慨,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最柔软处发出的轻叹。想到阿狸在部落里的艰苦生活,心疼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的心紧紧包裹。
“希望这条裙子能让她在这秘境中多一份舒适与安心。” 他在心底默默期许,如同虔诚的信徒在神龛前许下美好的心愿。与此同时,他的思绪如同飞速旋转的齿轮,思索着如何更好地保护她,让她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不再受到伤害,仿佛要为她编织一张坚不可摧的安全之网。
阿狸拿着裙子,有些羞涩地询问钟离,那声音恰似林间小鸟轻柔的啼鸣:“钟离先生,这裙子我真的可以穿吗?感觉太漂亮了,我怕自己穿不出它的美。”
钟离微笑着鼓励她,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般和煦:“当然,你穿上一定会很合适的。”
阿狸看着这件漂亮的裙子,连忙摆手,动作好似受惊的小鹿般慌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钟离微笑着解释,话语如同潺潺流淌的清泉般温润:“这原本是打算给自己炼气期的徒弟的,只可惜用不上了。”
阿狸还以为是什么悲伤的故事,虽然好奇钟离居然还有徒弟,但相信钟离先生神通广大,这也不奇怪。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树叶:“钟离先生,还请您节哀。”
钟离不禁轻笑出声,笑声犹如清脆的银铃在空气中回荡:“小家伙,想什么呢?我徒弟突破筑基期了,这法衣对她而言已经没用了。回头我重新挑选一件。”
阿狸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脸颊泛起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实在抱歉,是我误会了。” 接着,她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钟离先生,您的徒弟一定很厉害吧?”
钟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光芒犹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他随意夸赞几句,话语中满是对徒弟的认可:“她天赋不错,修行也刻苦,进步很快。”
钟离回忆起与徒弟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欣慰,那种感觉仿佛是辛勤耕耘的农夫看到丰收的庄稼般满足。
“这丫头,天赋异禀又勤奋努力,如今能突破筑基期,也是她应得的。”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般耀眼。
看到阿狸眼中流露出的羡慕,钟离心想:“阿狸同样有着不错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也能大放异彩。” 他希望通过讲述徒弟的经历,能激励阿狸修行的决心,让她在修行之路上如离弦之箭般勇往直前。
阿狸听了,不禁有些羡慕,急切地凑到钟离身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如同渴望探索神秘宝藏的探险家。她问道:“钟离先生,您徒弟到底有多厉害呀?有没有特别厉害的事迹可以讲给我听听嘛。” 她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望着钟离,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仿佛要从他的神情中探寻到无尽的奥秘。
钟离思考片刻,说道:“她初入师门时,就能在一场小型试炼中,凭借独特的战术和出色的应变能力,带领团队战胜实力更强的对手。当时,她巧用环境,布置陷阱,让对手防措不及。”
阿狸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崇拜,感叹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惊叹:“哇,您徒弟好聪明!我要是有她一半厉害就好了。”
钟离看着阿狸,又补充道,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其实你天赋也很好,只要好好修炼,日后必定不凡。”
阿狸听到钟离的夸赞,心中欢喜,那喜悦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般绚烂。她不好拒绝钟离的好心,接过裙子后,便躲在树后换衣服。
这棵大树枝叶繁茂,巨大的树冠如同一把绿色的大伞,为阿狸遮挡出一片私密的空间,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她搭建的换装舞台。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落在地上,仿佛一幅天然的画卷,每一个光斑都像是画卷中跳跃的精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阿狸的换装奏响轻柔的背景音乐,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般美妙。
阿狸换好衣服后,轻提裙摆,莲步轻移,从树后缓缓走出,仿佛是从梦幻仙境中走出的仙子。她微微侧身,让阳光洒在身上,蓝色的裙摆随风飘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纤细,仿佛不堪一握,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般柔美。
走动间,裙摆下,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线条流畅,每一步都似带着韵律,丝袜上若隐若现的星辰图案随着腿部的摆动闪烁微光,好似夜空中的繁星在舞动,更衬出腿部肌肤的细腻与线条的笔直,宛如白玉雕琢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