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一听,眼睛仿若被点燃的火炬,瞪大了,脸颊因激动仿若被晚霞染红,微微泛红:“你怎么会不知道?真的不是你布置的迷宫?你在这冰原待了这么久,要说不清楚,谁信啊!”
说话间,她情绪激动之下,一脚跺在冰面上,冰层仿若不堪重负,发出“咯吱”一声闷响,溅起几小片冰花,仿若破碎的水晶。
五彩羽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羽毛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若彩翼轻颤,大腿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透着青春的活力,她上前一步,手指仿若灵动的画笔,无意识地在空中点了点,似是想强调自己的质疑。
霜魔女一听,神色更冷,仿若寒冬腊月的冰湖,再无一丝波澜,语气也仿若被激怒的北风,拔高了几分:“你这丫头,少血口喷人!这迷宫不是我布置的,我来到这处冰原的时候冰原迷宫就已经存在了。我不过是能借用冰雪之力在冰壁之间穿梭,以此游荡于迷宫之中罢了,哪有本事掌控这迷宫的布局!”
霜魔女莲步轻移,仿若凌波仙子踏水而行,衣袂猎猎作响,带起一阵细碎的冰碴簌簌落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拖地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若流动的冰雪,隐隐露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轮廓,行走间风姿绰约。
她双手抱胸,这一动作使得胸前的衣衫微微紧绷,更凸显出她傲人的身材,仿若寒梅傲雪,别过头去,不再看沐瑶,一缕发丝被吹到嘴边,她轻轻吹开,舌尖却尝到了丝丝冰碴的苦涩味道,仿若吞下了这冰原的寒苦。
沐瑶撇撇嘴,小声嘟囔:“那这可咋整,总不能困在这儿吧,你就不能多想想办法。”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助,仿若迷失在浓雾中的小鸟的啼鸣,眼神中满是焦急,鼻子也因为这冰寒的空气仿若被冻红的樱桃,微微泛红。
霜魔女不耐烦地回道:“我能想的都想了,你要是有能耐,你倒是找出路啊!”
说着,她双手抱胸,别过头去,不再看沐瑶,一缕发丝被吹到嘴边,她轻轻吹开,舌尖却尝到了丝丝冰碴的苦涩味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吵起来,钟离赶忙上前劝架。
他身形一闪,仿若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来到两人中间,双手微微张开,似是想隔开这即将爆发的“战火”,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仿若看着两个顽皮孩童的长辈:“二位莫要争吵,当下找出路要紧。”
这话一出,二女竟像商量好了似的,瞬间将火力对准他。
沐瑶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钟离先生,刚刚战斗的时候您可一直在划水摸鱼,现在倒来装好人。您那会儿要是多出点力,咱们能这么狼狈地掉进这迷宫?说不定早就找到出口了!”
她边说边跺了跺脚,脚下的冰层仿若受惊的小兽,发出“咯吱”一声闷响,溅起几小片冰花。
声音仿若爆竹炸响,带着满满的委屈与不满。
霜魔女也附和道:“哼,虽说您想磨练这丫头,可眼下这处境,您也太悠哉了。我们在前面拼死拼活,您倒好,在旁边看着,留着力气干嘛呢?”
她眼神犀利地盯着钟离,仿若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鼻翼微微翕动,透着几分不满,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冷硬与指责。
钟离一脸无奈,连连摆手,仿若驱散眼前迷雾,动作从容不迫:“是我考虑不周,二位莫气,咱们一起想法子。这迷宫诡异得很,单靠一人之力确实难以破解,咱们得齐心协力才是。”
沐瑶不依不饶:“哼,说得轻巧,那您先说说,接下来咋办?”
她上前一步,仰头看着钟离,呼出的热气直扑钟离脸颊,带着一丝倔强的温度,仿若春日暖阳轻拂,眼神仿若燃烧的火焰,透着不屈与期待。
霜魔女也在一旁冷眼旁观,等他回答。
钟离思索片刻,刚要开口,沐瑶又抢白道:“您可得想出个有用的主意,不然可饶不了您。”
霜魔女也哼了一声表示赞同,鼻腔里轻轻喷出一口气,在寒冷空气中凝成一小片白雾,仿若冬日呵出的寒气。
钟离苦笑:“二位先给我个时间说话,成不?”
二女对视一眼,这才默契地作罢。
钟离心中腹诽:这两人吐槽我时,倒还挺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