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与沐瑶宛如划破夜空的双子流星,心有灵犀,未向村子众人特意告别,便毅然决然地踏上向北的征程。
一路上,烈日高悬,荒漠仿若一座熊熊燃烧的巨型蒸笼,酷热难耐,滚烫的沙砾在脚下“沙沙”作响,似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荒芜与炽热,每一粒都仿佛承载着烈日的炙烤。
钟离一袭玄色长袍随风烈烈舞动,那模样恰似夜鸦振翅,透着神秘与威严。他身姿高挑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似蕴含千钧之力,稳稳踏入这黄沙漫天之地,神色从容淡定,仿佛这酷热仅仅是拂面的微风,丝毫不能扰乱他的心绪。
沐瑶仿若灵动的小鹿,轻盈地跟在其后,身姿翩跹,活力四溢。她时不时抬手遮挡那刺目的骄阳,眼眸亮晶晶的,犹如璀璨星辰,满是对前路未知的憧憬与好奇,那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艰难险阻。
行至半途,气温骤降,仿若瞬间从盛夏跌入寒冬,周围环境仿若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翻转了天地。
钟离带着沐瑶稳步踏入这银白死寂的冰雪荒原,他宛如一棵傲立霜雪的苍松,身姿高挑而坚毅,在这冰天雪地中愈发显得遗世独立,超凡脱俗。
寒风仿若从九幽地狱呼啸而出的冰魔,凛冽刺骨,每一丝风的刮过,都仿若冰刀在肌肤上狠狠划过,那种尖锐的刺痛仿若能直透灵魂深处,令人寒栗。
二人每一口呼吸,都似能瞬间冻结空气,化作冰碴在喉间滚动,丝丝刺痛传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与这严寒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茫茫白雪如厚重棉絮,肆意飞舞,遮天蔽日,使得钟离与沐瑶的视线受阻严重,眼前不过数尺之地可见,他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深的积雪中艰难挪步,每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仿若深陷冰冷泥潭,举步维艰。
沐瑶身为部落圣女,虽身怀诸多奇妙技艺,自幼在温暖部落长大,此番却是初次见识这般冰天雪地的景象。
有了之前沙漠遭遇沙尘暴的前车之鉴,她并未莽撞地去亲近这冰雪,只因实在太冷,那寒意仿若能将血液瞬间冻结。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五彩奇异纹服饰,试图抵御些许寒意,可那寒意仿若无孔不入的幽灵,依旧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令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钟离敏锐地察觉到沐瑶的不适,他目光温和如水,带着几分关切,仿若春日暖阳,脚步轻轻一顿,动作轻柔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自己的玄色长袍脱下,轻轻披在沐瑶肩头,那长袍还带着他的体温,仿若冬日里的暖炉,瞬间为沐瑶筑起一道温暖屏障。
沐瑶微微一怔,仿若被一道暖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钟离,眼中满是感激,轻声道:“谢谢。”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独特的部落口音,即便在这冰寒之地,也似能破冰而出,带来一丝暖意,仿若冰原上一朵悄然绽放的娇花。
钟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仿若夜空中最神秘的月牙,声线低沉富有磁性,语气沉稳舒缓:“莫要客气,这冰寒之地,莫要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