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仿若被一只从九幽地狱伸出的无形大手猛然抓住,身躯不受控制地腾空飞起,那股力量带着无尽的冰冷与嫌弃,仿若要将她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发丝在风中狂乱飞舞,恰似群魔乱舞,未及钟离衣角分毫,便被狠狠抛开,恰似秋风中一片枯黄破碎、满是疮痍的枯叶,在凛冽寒风的裹挟下绝望飘荡,没有一丝自主的力量。
“扑通”一声巨响,她仿若被命运的黑手狠狠掷入湖中,溅起大片水花,那水花仿若她用仅存的一丝力气向这世界发出的不甘怒吼,每一滴水珠都承载着她的哀怨与控诉,宣泄着自己悲惨的命运,似要让这天地都知晓她的不甘。
钟离屹立湖畔,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风而动,仿若仙人临世。
他金色眼眸仿若能洞察世间一切罪恶根源,仿若幽邃星空下的璀璨金芒,自始至终未信妖女分毫,在他眼中,妖女与合欢猿狼狈为奸,作恶多端,皆为世间毒瘤,理当殒命。
他仿若公正严明的判官,静静审视着世间的善恶,那冷峻面容下,心中早已判定了他们的罪行,仿若掌控生死簿的阎君,只待最佳时机,便会降下惩处,涤荡这一方污浊。
湖中,原本重伤沉入湖底、奄奄一息的合欢猿,仿若被饥饿驱使、被血腥诱惑的凶猛野兽,蛰伏在黑暗深处。
它嗅觉敏锐至极,仿若能捕捉到空气中最细微的血腥气息,瞬间捕捉到妖女落水的气息。
刹那间,它仿若被唤醒的恶魔,猛地睁开血红色眼眸,那眼眸仿若两团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炽热而狰狞,刹那间驱散湖底浓稠如墨的黑暗,幽绿诡异的水藻在这光芒下瑟瑟发抖,仿若见到了主宰生死的死神,让人望而生畏,它仿若就是这黑暗水域的绝对主宰,所到之处,恐惧如瘟疫般蔓延,令湖中的生灵都噤若寒蝉。
它粗壮手臂仿若蛟龙出海,带着破开水流的磅礴之势,迅猛伸出,一把揪住妖女,仿若老鹰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擒住小鸡,毫不留情拖入湖底深渊,似要禁锢其灵魂,仿若要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迷宫,让她在绝望中万劫不复,永无解脱之日。
妖女惊恐万分,仿若溺水之人在生死阶段,仿若溺水之人在生死边缘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若发狂失控的母猫,指甲在空中划过,带起尖锐的呼啸,仿若要撕裂那无形却致命的禁锢,仿若要用这最后的力量反抗命运强加的不公。
“不,你这畜生,放开我!”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那声音仿若要冲破湖水的阻隔,冲向云霄,然而湖水仿若无情的巨兽,迅速将她的声音吞没,只剩下一串串气泡冒出水面,仿若绝望的哭诉,每一个气泡都承载着她深沉的痛苦与哀求,它们悠悠上浮,似在向湖面之上的世界传递着她的悲惨境遇,可最终只能在湖面上破碎,消散于无形,仿若她的希望也随着这些气泡一同湮灭,不留一丝痕迹。
合欢猿仿若被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彻底蒙蔽心智,仿若陷入癫狂幻境的痴魔,对妖女的求饶充耳不闻。
合欢猿暴吼一声,恰似铜钹崩裂,震得人耳鼓生疼。它双臂滚烫似烙铁,硬如玄铁铸就的镣铐,死死锁住妖女。这让她空有一身通天修为,却如困在笼中的猛虎,有力无处使。
接着,合欢猿另一只手裹挟着灭世之力,肆意舞动。湖面随之翻涌,原本如镜的湖面,瞬间碎成万千光斑。恰似破碎的琉璃,映照着往昔不复的幻影,散落一地,再难拼凑。
妖女美眸中,痛苦与绝望奔涌。泪水潸然,与冰冷刺骨的湖水相融,难解难分。她心中的悲伤,恰似深邃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将整个湖泊都吞噬进去。苦涩的泪水,是她坎坷半生苦难的凝聚。她妄图以这份深沉的悲伤,让这冷酷世界感知她的痛苦。
“我怎能就此认命!” 妖女心底怒吼。自幼在修仙界摸爬滚打,生死间徘徊无数,她骨子里便没有 “屈服” 二字。
随后,她拼尽全力挣扎。指甲在合欢猿粗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每一道都是她不屈灵魂的呐喊,是绝境中抗争的印记。然而,合欢猿力大无穷,如山岳般不可撼动。她的反抗,恰似蝼蚁撼树,脆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扭转命运的轨迹。她满心不甘,却又无计可施,恰似想用双手阻挡汹涌的洪流,明知会被淹没,却仍不愿放弃。
妖女的发丝在水中肆意飞舞,每一根都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她紧咬下唇,贝齿泛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决然。双手在水中不停挥舞,试图凝聚灵力,湖水随之泛起层层涟漪。她的肌肤在湖水浸泡下愈发白皙如玉,却又透着丝丝青紫,彰显出她此刻的困境。
妖女强忍着剧痛,咬着牙道:“哼,你这孽畜,今日若放了我,日后我定不与你计较。” 声音虽有些发颤,却依旧带着修仙者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