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巅,烈日高悬,仿若一颗燃烧正旺、光芒耀世的金球,尽情释放着它那炽热得近乎狂暴的能量,仿佛下定决心要将世间万物的水分统统蒸干。
使得这片茫茫荒漠在其炙烤之下,彻底沦为一座酷热难耐、仿若被炼狱之火灼烧的绝境之地。
滚烫的沙砾在日光无情的烘烤下,宛如刚从熊熊燃烧的炭火中淬炼而出的微小颗粒,每一次脚掌落下,都会引发一阵“沙沙”的响动,恰似沙砾们在痛苦地低吟哀号。
又像是它们拼尽全力向这片冷漠残酷的沙漠发出微弱却不甘的抗议之声。
狂风仿若一群彻底癫狂、丧失理智的猛兽,张牙舞爪地呼啸奔腾而过,裹挟起遮天蔽日、仿若要吞噬一切的沙尘。
那些沙尘,犹如一头头形态狰狞、气势汹汹的沙之巨兽,肆无忌惮地咆哮嘶吼,所过之处,天地间一片昏黄混沌,让人双眼迷离,仿若末日阴霾提前笼罩,叫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无尽的迷茫与恐惧深渊。
在这浩瀚无垠、危机四伏的沙海之中,钟离一袭黑袍加身,身姿挺拔矫健,宛如一棵傲立沙原的苍松,任凭风沙肆虐,衣袂烈烈作响,恰似烈烈战旗飘扬。
整个人仿若从天而降、踏沙而行的无敌战神。
他的步伐沉稳且蕴含着灵动的灵力波动,每一步落下,周边的沙砾仿若受惊的渺小蝼蚁,慌乱地向两旁四散逃窜,似乎生怕沾染到他周身散发的那股神秘而强大的灵力气息。
他目光锐利如隼,仿若能够穿透这漫天蔽日、混沌不堪的风沙,洞悉隐藏其后的一切玄机奥秘。
身旁的奶娃子,小脸之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惊惶之色,不过在那惶恐之中,又隐隐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脚步匆匆忙忙,紧紧跟随着钟离的身影。
稚嫩的脸庞被风沙吹刮得红扑扑的,仿若熟透的红苹果,小嘴不时地急促喘着粗气,以缓解身体的疲惫。
沙漠深处,蓦地传来一阵令人胆寒发竖、仿若来自远古洪荒巨兽的愤怒嘶吼,那声音仿若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惊得周边沙砾仿若簌簌而落的雨点,纷纷滚落。
钟离听闻此声,剑眉瞬间微微蹙起,眼眸深处悄然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仿若深邃幽潭泛起丝丝涟漪。
他侧耳凝神倾听片刻,随即神色迅速恢复冷峻平静,仿若已然洞察那神秘声响的根源来历,并未多加理会,毅然决然地带着奶娃子朝着沙漠边缘那座充满希望的村子大步疾行而去。
他心中暗自思量,此刻守护村子的安宁才是重中之重,至于那声透着诡异的嘶吼,待日后寻得时机,再去一探究竟不迟。
没过多久,村落那略显模糊、仿若海市蜃楼般的轮廓,在层层热浪的翻涌之中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简陋质朴的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袅袅炊烟艰难地从烟囱中升腾而起,仿若一条条纤细柔弱、在困境中顽强挣扎的生命之线,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生存的艰辛不易。
见钟离二人平安归来,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正忙碌的活计,满心欢喜地围拢过来。
“哎呀,可算盼到你们回来了,可把大伙给急得不行!”一位须发已然花白如雪、仿若被岁月霜染的老者,拄着一根略显破旧的拐杖,脚步急切匆忙地赶到跟前,浑浊的眼眸中满是真挚深切的关切之情,干枯瘦瘪的手微微颤抖着,仿若风中残叶,似是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点什么,只为确认二人是否毫发无损。
奶娃子刚在人群中站稳脚跟,一个身材魁梧壮硕、面容黝黑如锅底的大汉便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神色愠怒,抬手佯装要给奶娃子一个教训,可那巴掌高高扬起,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转而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吼道:“你这娃,咋就这么不懂事!孤身一人闯进那险象环生的,险象环生的沙海,不要命啦!”
大汉说话之时,音量陡然拔高,仿若洪钟震响,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层层细微的颤动,唾沫星子仿若点点飞溅的水花,随着话语四处散落。
奶娃子见状,吓得脖子一缩,眼眶瞬间泛红,仿若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嗫嚅着小声说道:“叔,我错了,我就是想保护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