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黄沙漫天、危机四伏的边陲之地,烈日高悬,仿若一颗燃烧的金球,无情地炙烤着干裂荒芜的大地。
就在这片土地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在钟离的巧妙辅助之下,这场实力悬殊得如天地鸿沟般的战斗局势竟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迅速扭转。
村民们仿若一群沉睡许久后觉醒的猛虎,蛰伏的力量一朝爆发,以锐不可当之势,轻轻松松便打赢了马匪。
那些原本只是老实巴交、毫无武力傍身,每日在这黄沙漫天的沙漠里,顶着烈日,只知在田间辛苦劳作的普通村民,此刻于钟离宛如神只降临般的护佑下,士气高昂得仿若熊熊燃烧、直上九霄的烽火,那炽热的斗志将恐惧与怯懦焚烧殆尽。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们竟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钟离给予的底气,成功击杀练气一二层的马匪。
要知道,练气期虽说相较于凡人多了些许灵力,仿佛多了一层看似坚固的铠甲,然而实战之中,尤其面对钟离所设玉璋护盾时,却如同纸糊的一般,并未展现出明显优势。
此护盾仿若由天地灵气汇聚而成、坚不可摧的壁垒,稳稳屹立于村民身前,散发着柔和且强大的光芒,
那光芒仿若晨曦穿透这沙漠里常常弥漫的薄雾,将马匪接连不断、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悉数抵挡,让村民们得以在这避风港中安心反击。
战斗初始,马匪们依仗着自身那点微薄的修为,脸上挂着狰狞的张狂之色,呈扇形迅速展开凌厉的攻势,仿若一群恶狠狠、饥肠辘辘扑向羔羊的,扑向羔羊的饿狼,张牙舞爪地朝着村民汹涌袭来,那股气势仿若转瞬便能将村民吞噬,不留一丝生机。
他们手中紧握的利刃寒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似欲将一切阻拦之物无情撕成碎片,化作齑粉。
可村民们有钟离作为坚实后盾,内心的恐惧仿若春日暖阳下的冰雪,渐渐消融。
他们紧紧攥住手中那些看似简陋却此刻充满希望的武器,目光坚毅得仿若守护世代家园、永不退缩的忠诚卫士,谨遵钟离的每一个指示奋勇进击,全然无需闪避,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守护家园。
马匪们强攻片刻后,惊觉自身攻击仿若撞上了由太古神石铸就的铜墙铁壁,仅仅溅起几点微弱的火花,那火花恰似夜空中一闪而过、无人留意的流星,未对村民造成丝毫损伤。
刹那间,他们脸上的张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惊恐,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仿若目睹了天方夜谭般超乎想象之事。
为首马匪瞪大双眸,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仿若夏日骤雨倾盆,顺着脸颊淌下,他声嘶力,他声嘶力竭地叫嚷:“这怎么可能?!”
那声音中透着浓烈的惊惶,仿若寒夜受伤野兽的悲嚎,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反观村民们,见马匪阵脚大乱,攻势愈发凌厉。
他们呐喊之声汇聚一处,仿若汹涌澎湃、能够席卷一切的怒潮,以排山倒海之势,要将马匪彻底吞没,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涨红脸庞,仿若熟透的红苹果,额头青筋暴起,仿若蜿蜒的蛟龙,手中棍棒在其手中仿若被赋予了灵性,挥舞得虎虎生威,每一次落下皆具千钧之力,似能开山裂石;上了年纪的老者虽身形佝偻,平日里走路都颤颤巍巍,在这关乎家园存亡的关键时刻,腰背却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如炬,手中锄头于阳光下闪烁别样光芒,仿若被注入神奇伟力,狠狠砸向马匪,毫不手软。
未几,马匪们便土崩瓦解,仿若受惊的鸟兽一般,四散逃窜,只恨爹妈少生了几条腿。
村民们大获全胜,还缴获了那威风凛凛的炎鬃兽。
炎鬃兽没了马匪驾驭,眼中暴戾之气渐消,安静伫立一旁,仿若被驯服的巨兽,仿佛也知晓自己换了新主人,不再挣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