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钟离出手,沐瑶恰似一道灵动的幻影,身姿轻盈地一闪,眨眼间站在了钟离身前。
她腰背挺直,仿若一棵傲立霜雪的青松,五彩奇异纹服饰随风猎猎作响,每一次摆动都似在奏响激昂的战歌,彰显着她的无畏。
那一头如瀑乌发,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舞,丝丝缕缕仿若灵动的绸带,更衬得她英姿飒爽。
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仿若破晓时分高昂的月牙,带着与生俱来的倔强;
轻挑的眉梢,仿若春日里随风舞动的柳叶,透着不服输的劲儿;
撅起的小嘴,仿若含苞待放却带着锋芒的花蕾,满是傲娇。
沐瑶清脆悦耳且带着独特部落口音的声音骤然响起:“看我的!”
语调中满是自信,仿若即将奏响凯旋的乐章,让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她的果敢。
那声音仿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刺向对面的壮汉,试图斩断他们的轻蔑。
几个壮汉见状,先是一愣,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随即哄堂大笑,领头的筑基圆满壮汉笑得前仰后合,手中武器重重地在地上一顿,扬起一片尘土,仿若在向沐瑶示威。
那扬起的尘土仿若汹涌的沙浪,瞬间席卷而来,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仿若年久失修的破门板,缝隙间满是腐朽。
那难听的声音仿若夜枭的聒噪,刺耳地叫嚷着:“哟,小丫头片子,你这是自不量力啊!
就凭你也敢挡在前面,快把野猪肉乖乖交出来,再给大爷们赔个不是,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他的眼光仿若冰冷的寒潭,满是轻蔑,肆意打量着沐瑶,仿若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仿佛她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挣扎。
旁边筑基中期的一个壮汉也跟着附和,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嘲笑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英雄救美呢,救你那小白脸情郎去吧!”
说着,眼神恶狠狠地瞟了一眼钟离,那目光仿若带着毒刺,试图刺伤钟离的自尊。
另一个筑基中期的壮汉则是大笑着挥舞手中的大刀,刀光霍霍,仿若舞动的银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仿若要将这山林的静谧都切割开来。
那闪烁的寒光,仿若冬日里的霜刃,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大笑着说:“哈哈哈,这丫头怕是还没见识过真正的高手,今儿个就让她长长见识。”
练气大圆满的那个壮汉虽没吭声,但也跟着哄笑,手中的棍棒在地上敲得梆梆响,仿若为这场闹剧敲响的战鼓,给同伴助威。
每一下敲击,仿若重锤砸在人心上,让周围的气氛愈发躁动。
沐瑶听着这些嘲讽,脸颊微微泛红,仿若天边被晚霞轻染的云霞,不是因为羞怯,而是被怒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