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微微仰头,眼眸中还带着未干的泪花,仿若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盈盈闪烁。
她轻咬下唇,那如樱花般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身前,手指微微颤抖,灵力在指尖若隐若现,仿若灵动的丝线。
她轻声说道:“方才……是婉清失态了,竟冲着主人埋怨起来,实在是不该,还望主人莫要怪罪。”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恰似春日里随风摇曳的嫩柳,满是愧疚与不安,声线仿若潺潺溪流,缓缓流淌在空气中。
钟离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衣袂随风轻轻飘动,隐隐散发着一种沉稳如山的气息。
他微微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仿若春日暖阳,能驱散人心头的阴霾,神色淡然睿智,双眸深邃如幽潭,仿若藏着无尽的智慧与秘密。
“婉清姑娘,不必挂怀,这等小事,我岂会在意。”他的声线低沉富有磁性,语气沉稳舒缓,仿若古寺钟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轻轻落入苏婉清的耳中。
苏婉清微微低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脚尖轻点地面,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波动,仿若蜻蜓点水。
“主人,您……您以后也莫要唤我姑娘了,直呼婉清便好。”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几近蚊蝇之声,脸颊也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羞涩之意尽显,呼吸也变得轻柔而缓慢,仿若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
钟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仿若春风拂面。
“既如此,那婉清也可唤我钟离。”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仿若在等待着一个新的开始。
苏婉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连连摆手道:“这怎么行,主人就是主人,怎能直呼其名。”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眼神中闪烁着对钟离的敬重与执着,灵力也随之微微震荡,仿若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
钟离轻轻一笑,笑声仿若山间清泉流淌,清脆悦耳。
“好,随你心意便是,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的眼神中满是包容与宠溺,仿若一位纵容着孩子的长辈。
周围的空气仿若也受到了钟离情绪的感染,变得愈发宁静平和,就连地上的碎石也停止了滚动,似是在静静聆听他们的对话。
而苏婉清身旁的空气,似乎也因为她内心的羞涩与紧张,温度略微降低了些许,周围的水汽仿若也在悄悄凝结,似是在为她的情绪增添一抹朦胧的色彩。
苏婉清心中暗自思忖,自己今日这般失态,实在是有失分寸,日后定要更加沉稳。
而钟离则想着,这丫头心思单纯,倒是有趣,日后在这修仙之路上,也要多多照拂她才是。
两人各怀心思,却又在这短暂的对话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仿若两颗星辰在浩瀚夜空中,开始有了微妙的交集,为这旅程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情色彩。
钟离身姿挺拔地静立于原地,衣袂随风轻轻飘动,恰似闲云野鹤般自在洒脱。
他的目光徐徐扫过眼前这片仿若被巨兽践踏过的清灵剑宗,曾经规整有序的楼阁此刻已碎成齑粉,残砖断瓦七零八落,好似那溃败的兵卒,毫无生气地散落各处。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呛人的尘土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仿若顽皮的小虫在肆意乱撞,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耳畔不时传来微风拂过废墟发出的“沙沙”声,宛如这片土地在低低地啜泣,每一丝声响都仿若锐利的针尖,刺痛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