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仿若一层轻纱,缓缓笼罩着这重建后的剑宗。
钟离带着苏婉清和小囡囡,仿若踏着碎影,在这静谧的建筑群中寻了一处宁静的房间住下。
踏入房间,苏婉清便轻移莲步,恰似一朵飘然而至的流云,走到一旁。
她抬手轻轻一挥,灵力仿若灵动的丝线,在她的指尖缠绕游走,桌上的茶具便自行飞起,稳稳地落在一旁的水盆中。
清澈的水流仿若跳跃的水晶珠子,从她指尖涌出,将茶具一一洗净。
她的眼眸专注而沉静,仿若幽潭映月,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件茶具,不放过一丝污渍。
随后,她再次运转灵力,那灵力仿若温暖的微风,轻柔地拂过茶具,将其烘干,再有条不紊地摆放整齐。
她转身走向床铺,双手仿若轻柔的蝶翼,轻轻地抚平床单的褶皱,每一个褶皱在她的轻抚下都仿若被驯服的小兽,乖乖地消失不见,床铺瞬间变得整洁而舒适,仿佛一片被整理好的柔软云朵。
接着,她拿起一旁的掸子,那掸子在她手中仿若灵动的画笔,仔细地清扫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连一丝灰尘都不放过。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若在绘制一幅绝世丹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尽显她的温婉与细腻,仿佛她就是这房间中的精灵,用自己的灵力为其注入生机与洁净。
钟离身姿挺拔如松,坐在椅子上,目光仿若深邃的夜空星辰,落在一旁玩耍的小囡囡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他微微皱眉,仿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轻声说道:“小囡囡,一直这么叫着也不是办法,你可知自己的真名?”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若古老的编钟发出的醇厚之音,带着一丝关切与期待,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仿佛能抚慰人心的安神曲。
小囡囡听到钟离的话,仿若被惊扰的小鹿,停下了手中正摆弄着的一块小石子。
她抬起头,眼睛仿若清澈的琉璃珠子,亮晶晶地看着钟离。
她先是微微张了张嘴,仿若欲绽未绽的花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个字:“不……”,那声音拖得长长的,仿若悠远的笛音,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与迟缓。
接着,她又顿了顿,仿若时间在她这里变得缓慢而悠长,小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仿若在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好一会儿后,才又接着说道:“知……道,叔……叔,我……我一直就叫小囡囡。”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中间还不时地停顿一下,仿若每一个字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珍贵宝石,要慢慢呈现。
她的表情认真而执着,仿若在完成一项重大的使命,那认真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心疼又觉得可爱,仿佛她是一个来自神秘世界的小天使,用自己的纯真点亮了这方空间。
钟离双手抱胸,仿若一位沉思的智者,微微仰头,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的天空,仿若在与浩瀚的宇宙对话,似乎在寻找着灵感。
片刻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仿若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嘴角微微上扬,仿若春风拂过湖面,说道:“我看就叫你‘瑞萱’吧。萱草乃忘忧之草,寓意着忘却忧愁,幸福快乐;‘瑞’字则象征着祥瑞,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平安安、吉祥如意,健健康康地长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仿若一位预言家在宣告未来,仿佛这个名字承载着他对小囡囡深深的祝福,每一个字都仿若璀璨的星辰,温暖而明亮,照亮了小囡囡懵懂的世界,也为这房间增添了一份祥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