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身形仿若鬼魅,刹那间便飘至林宇轩身侧,那速度快得好似一阵黑色的旋风,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那干枯而有力的大手,像是从地狱探出的恶魔之爪,猛地伸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紧紧抓住林宇轩的衣领。
林宇轩只觉脖颈处一紧,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离地而起,他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踏,身体如同一片飘摇的落叶,在风中无助地晃动。
他那断臂处的伤口,犹如一张咧开的血盆大口,仍在不停地滴血,那血滴好似断了线的红珠子,又似被恶魔诅咒的泪滴,一颗颗淅淅沥沥地洒落向下方的雪地。
每一滴血落下,都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仿佛是罪恶在纯洁之地留下的丑陋印记。
血山魔君凌于高空,衣袂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好似恶魔展开的巨大翅膀。
他双眼之中闪烁着疯狂与得意的光芒,仿若两团燃烧的幽火,那火焰跳跃着、舞动着,似乎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他仰天长笑,那笑声如同一阵恶魔的咆哮,又如滚滚惊雷在雪山之巅炸响,震得周围的线圈嗡嗡作响,像是一群被惊扰的恶灵在痛苦哀嚎。
雪山的积雪被这笑声震得簌簌而落,好似被吓得惊慌失措的白色精灵,四处逃窜:“你上钩了!”声音中满是猖狂与戏谑,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在炫耀自己设下的完美陷阱,又似邪恶的小丑在表演一场丑恶的闹剧。
钟离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傲立在雪山之下。
他微微抬头,目光如炬,那眼神似能穿透一切虚妄与黑暗,瞬间便察觉到这处大阵的异样。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大阵中涌出,这力量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蜘蛛网,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试图束缚他的灵力,压制他的修为。
但他心中却平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因为他表面上所展现出的炼气大圆满修为,本就只是一种伪装,如同披在身上的一件破旧外衣,随时可以脱下。
这大阵虽能对普通修士造成极大困扰,可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蚍蜉撼树,就像一只蝼蚁妄图撼动巍峨的高山。
他的真实实力远超这个世界的认知,这区区大阵,根本无法触及他的根基,好似一阵微风妄图吹倒坚固的城堡。
不过,他倒也好奇,这些人究竟能使出何种手段,又能对他产生多大的危害。
于是,他依旧负手而立,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位闲庭信步的智者,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衣衫随风而动,猎猎作响,似在为他的从容淡定鼓掌叫好。
系统在林宇轩的体内快速运转,一道道绿色的光芒如灵动的精灵,在他的断臂处穿梭。
这些光芒好似一群忙碌的小工匠,精心地修复着受损的血管与筋骨。
它们跳跃着、闪烁着,所到之处,破损的血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愈合起来。
片刻之后,林宇轩的断臂处不再流血,伤口也开始缓缓愈合,那原本狰狞的伤口逐渐缩小,像是恶魔的嘴被慢慢地缝合。
他的脸色由之前的惨白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像是被白雪覆盖的大地露出了一丝生机。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更为浓烈的愤怒之火,那火焰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焚烧殆尽。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布满血丝,好似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球像是要从眼眶中蹦出。
他怒吼道:“杀了他们!”那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与不甘,音量之大,仿佛要将这雪山都震塌,又似汹涌的海啸要将一切都淹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在空中划过,带着无尽的杀意。
雪山之巅,封灵大阵仿若太古凶兽乍醒,吞天噬地般将这片天地的灵韵鲸吞殆尽。
刹那间,乾坤仿若被混沌迷雾所掩,往昔灵动的灵气仿若星芒陨落,消逝无痕,唯留一片死寂荒芜。
众人顿感体内灵力如深陷九幽炼狱,被无形枷锁禁锢,无论如何挣扎皆无法挣脱,刹那间从凌虚御空的仙者沦为凡俗之躯。
虽有修者体魄,可在此绝境下,受伤便如风中残烛,生机飘摇欲灭。
钟离仿若万古磐石,神色安然若素,深邃双眸仿若藏纳乾坤万象,不起丝毫波澜。
虽失天地灵力加持,然其威名赫赫,璃月戏曲中“武神”之称岂是虚妄?那是历经诸般磨难与血战铸就的传奇,如不朽星辰高悬,熠熠生辉。
魔修仿若邪祟恶鬼倾巢而出,自八方涌来,个个面容狰狞如修罗恶煞,目露凶光仿若九幽鬼火,手中凶器寒光凛冽,大刀阔斧可碎金断玉,长剑森寒似索命无常,狼牙棒狰狞如恶鬼獠牙,嗜血之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