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囡囡被那些小物件给吸引,钟离的目光仿若被磁石牵引,自然而然地投向小囡囡,随后与苏婉清的视线在空中轻轻触碰。
那瞬间的对视,似有灵犀的微光在眼眸深处闪烁,宛如静谧夜空中流星划过的短暂轨迹。
紧接着,钟离率先微微屈身,他的动作如同古老苍松在微风中缓缓舒展枝桠,沉稳且不失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因长期在乡野间劳作,他的双手略显粗糙,肤色也被阳光染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脸上带着些许风吹日晒的痕迹,却无损于那如渊渟岳峙般的气质,深邃的眼眸中,宠溺如同涓涓细流悄然淌出,那目光恰似春日暖阳穿透云层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小囡囡身上,暖融融的。
苏婉清亦随之而动,她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蹲下,仿若一朵在幽暗中悄然舒展花瓣的幽兰,散发着淡雅的芬芳。
她的面容虽未施粉黛,却因在乡村生活而透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泛起的一抹天然色泽,手臂上也不再是往昔那般娇嫩的肌肤,而是带着些许劳作后的结实与光泽。
摊主见有顾客驻足,且是这般组合,眼眸骤亮,犹如发现宝藏的探险家。
虽说钟离与苏婉清身着朴素衣衫,面容未施粉黛,恰似蒙尘的明珠。
然而他们周身散发的独特气质,却如夜空中的璀璨星辰,即便隐匿于浩瀚星河,亦难掩其光芒。
摊主在这市井之中摸爬滚打,接待过客无数,却鲜少有人能有这般超凡脱俗的气韵。
他心中暗自断定这绝非寻常之人,于是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好似盛开得过于浓烈的花朵,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脆响亮得如同敲响的铜锣,在这喧闹的集市中格外引人注目:“哟,几位客官,可是看中了啥?咱这小摊位虽不大,可物件儿都是精挑细选的!”
说罢,便将目光锁定在小囡囡身上,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热忱,滔滔不绝地夸赞起小囡囡看中的小物件来:“这小玩意儿可真是个稀罕物,您瞧瞧这做工,精细得如同仙女织就的锦缎;这质地,温润得好似羊脂美玉,别处可难寻见呐!小宝贝儿,喜欢就拿起来好好瞅瞅。”
小姑娘像是受到了摊主热情的感染,又或是被那小物件勾去了魂魄,她缓缓转过头。
那动作略显迟缓,像是老旧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与期待,宛如一只误入繁花盛境的小鹿,纯真而无措。
望向苏婉清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苏婉清的身影,仿佛在那里面寻找着某种指引。
苏婉清微微颔了颔首,那轻柔的动作如同微风拂过柳枝,带着一种自然的韵律。
她的眼神中满是鼓励与慈爱,仿若静谧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柔和且温暖,仿佛在说:“无妨,去看看吧。”
嘴角那一抹浅笑,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柔美而迷人,给予小囡囡无声的许可与支持。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轻柔,如同一缕幽细的春风,不起波澜。
摊主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犹如狡黠的狐狸发现了肥美的猎物,凭借着多年在这集市摸爬滚打的经验,他瞧出这两位客人浑身透着不凡,料定他们必是家底殷实之人,自是不肯放过这大好商机。
只见他猛地向前凑了凑身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嘴巴像是连珠炮一般开启了新一轮推销攻势。
“客官呐,您瞧瞧这精致的风筝。”说着,摊主双手高高举起风筝,那风筝在他手中宛如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纸糊的身躯坚韧无比,骨架乃是精心挑选的翠竹所制,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青幽的光泽。
“这绘制其上的图案更是栩栩如生,似要乘风而去,带着小囡囡的欢声笑语直上云霄哩!”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挤在了一起,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急切,语速飞快,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像是生怕这两位贵客听漏了一个字。
“还有这小巧的风车,风一吹,呼呼作响。”摊主放下风筝,又迅速拿起风车,置于嘴边轻轻一吹,风车便快速地转动起来,那叶片好似一群身着彩衣的蝴蝶在欢快地翩翩起舞。
“恰似那灵动的小精灵在欢歌曼舞,转动的叶片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繁花,绚丽夺目。”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这草编的蚂蚱,活灵活现。”摊主拿起草蚂蚱,放在手心,两根手指轻轻捏着蚂蚱的腿,微微晃动,那草蚂蚱仿佛瞬间有了生命。
“仿佛下一刻就要蹦跶起来,真真是巧夺天工之作。”他的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一口参差不齐却洁白的牙齿,眼神中满是得意,似乎笃定了这两位客人会被他的介绍所打动。
“再看这小灯笼,糊纸细腻如绫罗。”摊主拿起小灯笼,举到钟离和苏婉清的眼前,烛光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糊纸摇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