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一个箭步上前,他的衣袂随风飘动,恰似一片轻盈的云朵。
他伸出手臂,那手臂修长而有力,如同一道屏障,轻轻一挥,便阻拦住了老妇人的动作。
他的眼神中满是尊重与怜惜,仿若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声音轻柔温和,如同潺潺的溪流:“老人家,您身体不适,不必多礼。”
苏婉清迈着轻盈的步伐,如同一朵随风飘舞的墨色幽兰,紧紧跟随着钟离。
她的裙摆轻轻摇曳,似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老妇人抬起头,她那浑浊的眼睛里像是被点亮了一盏明灯,感激的光芒如璀璨的星光瞬间绽放。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风中抖动的树叶,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那咳嗽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整个身子都随之剧烈地起伏。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老妇人又倔强地想着起身帮两人收拾房间。
这个家,墙壁像是一位满脸皱纹、饱经风霜的老人,泥灰脱落之处犹如老人身上的疮疤,粗糙的砖石裸露在外。
家具破旧而稀少,仅有的一个房间和一个狭小的杂物间,仿佛是这个贫寒家庭的全部资产。
老妇人满心想着要将自己的床让给两位“仙人”,她的眼神中带着热忱,那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声音虽因虚弱而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两位仙人,这屋里就一张床,你们住,我去杂物间就好。”
钟离连忙摆手,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脸上带着如暖阳般的温和笑意,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屋内的阴霾。
他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的微风,舒缓而平静:“您现在身体不宜劳累,房间之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老妇人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便告知钟离旁边的杂物间,只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即可。
钟离和苏婉清走向隔壁杂物间,杂物间的门半掩着,像是在羞涩地展示着自己的杂乱。
两人站在门口,一时之间竟有些大眼瞪小眼。
苏婉清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那红晕像是天边被夕阳晕染的云霞,迅速蔓延开来。
她微微低下头,如同一朵被微风轻拂而低头的花朵,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夏日的微风,带着一丝颤抖:“真要在一个屋檐下住下来吗?”
钟离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理解与包容,那眼神像是一湾宁静的湖水,能包容一切波澜。
他轻声安慰道,语速缓慢而沉稳,语调轻柔:“你在此休整一番吧,我在外面守着就行。”
苏婉清心中暗自思索,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感激。
片刻后抬起头,眼神明亮,像是夜空中闪烁的寒星:“要不还是让钟离先生住这儿吧,我打坐一夜也无妨。”
钟离微微摇头,他的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中轻轻晃动,脸上依旧挂着那如暖阳般温柔善良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肩膀。
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拍打的动作轻柔而充满力量,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你放心住下,不必担忧。”
说罢,便着手帮忙收拾起房间,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舞者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舞蹈,将杂物一一规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