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这嘈杂的氛围中,钟离那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惊雷骤然炸响。
钟离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此女子,我出价一百万。诸位,无论尔等出价几何,我皆愿再加百万,志在必得。”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稳稳地扎在这喧嚣的拍卖场中,让周围的喧闹声都为之一滞。
子鸢和颜璃裳听到这掷地有声的话语,皆是一愣。
子鸢的双眸瞬间睁大,犹如两颗璀璨的夜明珠,在黑暗中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她轻掩小口,呼吸一滞,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手中的丝帕也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恰似被霜雪覆盖的玉笋。
颜璃裳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那惊讶如涟漪般迅速扩散,化作惊喜的光芒。
她微微张口,喃喃道:“钟离先生居然出手了。”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铁笼中的苏婉清此刻羞愤交加,满心都是想死的念头,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消极到了极点。
她的头如霜打的枯草般低垂着,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那模样如同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得奄奄一息的花朵,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娇艳与生机,只剩下残枝败叶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犹如两颗晶莹的珍珠在眼眶边缘摇摇欲坠,可她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那紧咬的下唇,已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宛如被撕裂的花瓣,渗着殷红的血滴,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脆弱得似乎随时都会被狂风卷走,消逝在这茫茫尘世之中,她的灵魂仿佛也在这无尽的屈辱中渐渐枯萎。
隔壁天字二号的元婴修士发出嘲讽的声音,那声音好似尖锐的利刺:“一百零一万。”
那语调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在向钟离公然叫板。
钟离神色从容,再次出声:“两百万。我之所求,非是一时之价,而是此中公道。”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饱含深意,如同一位智者在诉说着世间的真理,让人不禁对他的话陷入沉思。
还不等元婴修士接着喊出“两百零一万”,钟离就果断再增加了两百万。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一位战场上的将军,果断地做出决策,掌控着局势的发展。
虽然用价值来衡量一个人实非尊重之举,但此刻钟离并不能直接大打出手将人带走。
他有此能力,然而日后还要在这个城里居住,绝不能轻易暴露全部实力。
所以就只能暂时委屈一下那女子了。
钟离接着说道:“诸位莫要再争,我意已决,无论最终如何,此女子我定要保其周全。”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整个拍卖场回荡,震人心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响在众人的心间,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都为之胆寒。
隔壁传出一声:“啧,没意思。”
那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