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室里只剩紫鸢和钟离。
窗外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紫鸢轻轻起身,走到钟离身旁,微笑着招呼钟离坐下,而后动作轻柔地拿起茶壶,缓缓为钟离沏茶。
茶水注入茶杯,发出细微的“汩汩”声。
紫鸢那张粉嫩的脸蛋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双眸犹如秋水般盈盈动人,小巧的琼鼻微微上翘,樱桃般的小嘴轻抿着,带着几分羞涩。
两人相对而坐,喝着茶,气氛一时有些静谧。
紫鸢率先打破沉默,她轻抿嘴唇,眼神中透着好奇,问道:“钟离公子,这颗珠子也是那个海岛上的收获吗?”
钟离微微颔首,应道:“正是。”
他端起茶杯,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紫鸢秀眉微蹙,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疑惑道:“可我们大多数时候都在一起,我怎么会不知道?”
钟离淡淡地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目光平静而深邃,仿若幽潭,波澜不惊。
他微微顿了顿,随后缓缓说道:
“那残魂心怀不轨,妄图侵占我之躯壳。
其于我疏忽之际,骤然施为,来势汹汹,恰似暗夜中的突袭。
然我亦非懵懂无知之辈,凭借着过往的历练与机警,迅速做出反应。
以自身所学之精妙术法,于险象环生间扭转局势,将其成功制伏。
而后,运用一种罕为人知的特殊法门,此法门犹如古老秘术,需对灵韵与神魂之力有着深刻的领悟与掌控,方能施展。
借由此法,将那残魂炼化为这枚珠子,使其留存于世,却又受我掌控。”
紫鸢闻言,小脸一红,心中满是愧疚。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钟离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钟离公子,我再次向您道歉。
当初是我心思不正,存了那等算计,实在不该。”
钟离端起茶杯,举止优雅从容,轻抿一口热茶。
那茶香似在唇齿间散开一抹宁静。
他神色淡然,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前方,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原谅之事,我已言明。
言语如矢,既已射出,便无需再次搭弓引弦。
往昔所生种种,犹如过眼云烟,既已散去,不必执着于将其召回再述。
你我皆应向前,莫让旧尘羁绊前行之路。”
紫鸢咬了咬嘴唇,抬头看向钟离,眼中满是感激:“钟离公子大人大量,紫鸢日后定当改过。”
两人正交谈着,话还没说几句,那老头就风风火火地拽着几个人闯了进来。
这一行人神色匆匆,完全没在意钟离和紫鸢的聊天,自顾自地快步走到台上。
老头一脸兴奋,大声说道:“来来来,都来瞧瞧这稀罕物件!”
其他人也迫不及待地围拢过来,对着那颗魂珠指指点点。
其中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眯起眼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轻轻触碰着魂珠,嘴里念念有词。
另一位身穿青衫的中年人则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法诀,试图探寻魂珠内部的奥秘。
还有一位白衣老者拿出一面铜镜,将光芒照射在魂珠上,仔细观察着反射的光影。
他们时而交头接耳,低声讨论;时而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一时间,鉴定室内各种光芒闪烁,灵力波动,气氛紧张而热烈。
经过一番折腾,最终得出结论。
老头转过身,看向钟离,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大声说道:“小友,此物确实是有助于神魂修补的魂珠,极其珍稀。这等宝物,在市面上可是罕见得很呐!折合灵石的话,起码 1000 上品灵石。”
说罢,他又详细地解释起来:“你看这魂珠的质地,光滑圆润,内部的纹路细腻且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经过我们几人的探查,它对于神魂的滋养效果堪称绝佳。小友,你可是得了个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