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城离东海不远,灵舟飞了两个星期便到了东海之滨。 这一路上,徐阳只是筑基修士,飞上几个时辰就需要停下打坐休息。
每次徐阳停下飞舟,额头上都布满汗珠,气喘吁吁。凌风城离东海不远,灵舟飞了两个星期便到了东海之滨。
这一路上,徐阳只是筑基修士,体内灵力有限。每当他驱使灵力,驾驭灵舟飞上几个时辰,就需要停下打坐休息。
每次徐阳停下飞舟,额头上都布满汗珠,那汗珠密密麻麻,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滴答滴答”地掉落在灵舟的甲板上。
他气喘吁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风箱一般,“呼呼”作响。
徐阳的脸色苍白如纸,双唇干裂,眼神中透着疲惫。他艰难地抬起手,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嘴里嘟囔着:“这可真是累煞我也。”
而紫鸢总会在这个时候,贴心地递上一块手帕,娇声说道:“徐前辈,您辛苦了。”那声音甜得能让人骨头都酥了。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迷人。
徐阳接过手帕,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说道:“多谢紫鸢姑娘。”
钟离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深邃,此去东海,路途艰辛,还需做好万全准备。
海风轻轻吹拂着众人的衣角,带来丝丝凉意。灵舟周围的云雾缭绕,如梦如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灵舟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钟离的特殊修行法虽然可以做到灵气几乎无限,但他并未主动揽下驾驭飞舟的活。因为一路上紫鸢一直在各种夸徐阳厉害,那夸赞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
“徐前辈,您这驾驭飞舟的技术真是无人能及。”
那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鹂鸣翠柳。
“徐前辈,有您在,我们这一路真是又快又稳。”
甜美的嗓音好似潺潺流水,沁人心脾。
为了不打徐阳的脸和达成紫鸢的某种目的,钟离就不掺合其中。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身姿端正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