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轻拂衣袖,语气依旧沉稳:“灵石天然是货币,但货币天然不是灵石。灵石虽重,但在真正的修行之路上,不过是过眼云烟。”他的神色从容,仿佛在谈论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李二公子脸色一沉,继续咄咄逼人:“说得轻巧,没有灵石,你连法宝都买不起,还谈何修行?”他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阴沉得可怕。
画舫外的湖水拍打着船舷,声音愈发响亮,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争论助威。
他斜睨着钟离,轻蔑地说道:“你知道吗?登上这画舫,不仅是要有邀请,还得有多宝楼拍卖行的金卡担保。而那金卡,可是要消费十万灵石才能有的。你是怎么混上来的?”
说罢,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屑。他那斜视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仿佛钟离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根本不配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钟离神色依旧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李二公子,缓声说道:“机缘巧合罢了,金卡之事,在下倒未曾多想。” 他的目光犹如深潭之水,波澜不惊,丝毫不受对方话语的影响。
李二公子“哼”了一声,冷笑道:“机缘巧合?我看你是蒙混过关的吧!就凭你,也配在这与我们同处?” 他的冷笑仿佛寒冬的冷风,刮得人身心俱寒。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钟离看来是遇上麻烦了。” 说这话的人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忧虑,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李家二公子向来跋扈,这钟离怕是不好应对。” 另一人附和着,不住地摇头叹息,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同情。
画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氛围让人感到压抑。窗外,一轮明月被乌云遮住,只透出些许黯淡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局面而黯然。
颜璃裳忍不住说道:“李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她的声音清脆而急切,犹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嗔怒。
李二公子转头看向颜璃裳,自认为很帅的撩了撩头发,很油腻的说道:“颜璃裳仙子,你莫要被这穷酸之人骗了。”
他那刻意的动作显得矫揉造作,那自以为是的神态令人作呕。他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弧度,眼中闪烁着自以为深情的光芒,却不知在旁人眼中,他不过是个滑稽的小丑。
画舫内的烛光似乎也因他这令人不适的举动而微微颤抖,映照出他那扭曲的面容。
周围的宾客们有的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自鄙夷;有的则紧皱眉头,对他的行为感到厌恶。
而颜璃裳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她微微侧过身,不愿直视李二公子那令人反感的模样。
窗外,夜风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对李二公子的行为表示不满。
画舫外的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却无法吹散这紧张的气氛。那波光如同细碎的金片,在湖面上跳跃闪烁,然而这般美景却无人有心欣赏。
钟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李公子,金卡之事,不足以评判一个人的价值。” 他的语气平和,却透着沉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李二公子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不足以评判?在这修仙界,没有灵石,没有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犹如铜铃一般,里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李二公子接着嚣张地嘲笑钟离穷,双手夸张地挥舞着,大声叫嚷道:“瞧瞧你这穷酸样,怕是连件像样的法宝都买不起!我倒要问问,是谁瞎了眼邀请你登船的,我要一起好好嘲笑嘲笑!”
他的声音在画舫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那嚣张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画舫都震得摇晃起来。他的双手如同失控的风车,疯狂地舞动着,带起阵阵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