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璃听闻钟离的话,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泪水宛如晶莹的珍珠,随时都可能滚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师父,都怪我,是我不好,让您受伤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瑟瑟的秋叶,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能减轻心中的愧疚。
钟离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罢了,此事已过,往后莫要再如此莽撞行事。为师本在探寻修行之道,你这般冒失,扰了为师的心境,差点酿成大祸。”
他的目光深邃而沉稳,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夏初璃的面色瞬间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那红晕迅速蔓延开来,一直染到了纤细的脖颈。她咬了咬嘴唇,破罐子破摔般说道:“反正我已经这般,师父您怎样都好,就算是我的错也没关系,我这身子就是您的。”
说罢,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衣角都被揉得皱巴巴的。双脚也来回蹭着地面,仿佛脚下的地面能给她一丝安慰。
钟离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修行之路岂容如此轻慢。为师对你寄予厚望,望你能修身正心,莫要再这般不知轻重。”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夏初璃,仿佛要将她看穿。
她还在试探......
夏初璃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钟离,小声说道:“反正师父那么温柔,如果是师父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再次低了下去。
钟离双手背后,神色严肃地说道:“这和是不是我温不温柔没有关系。这是你的身体,这是你的事情。”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无奈。
夏初璃的身子微微一颤,低下头,半天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声音细若蚊蝇,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
钟离轻叹一声,说道:“你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他负手而立,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仿佛也在为这师徒间的僵持而感到压抑。
他心中想着这小徒弟何时才能真正明白修行的真谛和为人的道理,怎样才能让她不再这般任性冲动。
夏初璃连忙点头,咬着嘴唇,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色,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会谨言慎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目光中透着对自己过错的深刻认识。
可她仍低着头,不敢直视钟离的目光,双手局促地放在身前。
她安心了!
屋内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些,窗外的微风也停歇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师徒间的对话而沉默。那沉默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笼罩着屋内的一切。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进屋内,带着丝丝凉意。那吹动的窗幔,如同夏初璃此刻纷乱的心绪。
钟离微微叹息,心中想着这小徒弟性情单纯,却也太过冲动,日后还需多加教导。
夏初璃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钟离的目光,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