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城主府中,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的墙壁上舞动。那烛火跳跃着,仿佛是顽皮的精灵,努力想要挣脱束缚。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激烈地讨论着城中诸事,声音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大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有人则紧皱眉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还有人身体前倾,目光灼灼,与对面的人争得面红耳赤。
言辞交锋间,或有拍案而起者,那手掌重重地落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中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近乎嘶吼地阐述自己的观点;或有沉默寡言者,目光深邃地审视着局势,权衡着利益。
他们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难以捉摸其心中所想。每个人的脸上都或明或暗地写着复杂的心思,那心思如同蛛网般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理清。
而钟离已然带着夏初璃悄然离开了那喧闹之地,回到了宁静的庭院。
庭院中,阳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宛如一层银霜。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钟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淡定。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庭院中的一草一木,仿佛在欣赏一幅宁静的画卷。
夏初璃跟在他身后,脚步略显急促,心中还在回想着城主府中的种种。
庭院中,微风轻拂,似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脸颊。那风,轻柔得如同母亲的抚摸,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
风中裹挟着阵阵花香,那是庭院角落里盛开的不知名小花散发出来的味道,清甜而淡雅,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为之一爽。
那花香仿佛是从遥远的仙境飘来,带着梦幻般的迷离,引得人忍不住想要追寻其源头。
钟离走在前面,衣袂翩翩,每一步都沉稳而有韵律,仿佛与这庭院的静谧融为一体。他的身姿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
只偶尔有鞋底与石板路接触发出的轻微声响,那声音清脆而短促,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短暂却醒目。
夏初璃跟在后面,粉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像是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粉荷。那裙摆的摆动如同湖水的涟漪,轻盈而美妙。
她的眼眸中还残留着迷茫,像是一只迷失在繁花中的蝴蝶。那迷茫的神色如同清晨的薄雾,朦胧而迷离。
思绪还沉浸在城主府中的种种,那些激烈的争论、复杂的眼神以及难以捉摸的局势,如同乱麻般在她心中交织。
直到站定在庭院中,夏初璃仍像是置身于云雾之中,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得到了多么惊人的好处。她的眼神游离,仿佛被一层朦胧的纱幕所笼罩,看不清眼前的真实。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那阳光洒在身上,也似虚幻的银纱,让她觉得缥缈而恍惚。
她的手不自觉地捏着裙摆,微微颤抖,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似乎是唯一能让她确定这不是梦境的依据。那裙摆被她捏出了细细的褶皱,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在城主府里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众人的表情、激烈的言辞、师父钟离那沉稳的身影,一切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绪如乱麻般难以理清。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她内心的混沌。
夏初璃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那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不断提醒着她此刻的不知所措。
她抬起头,望向钟离,眼中满是求助与困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师父,徒儿真的能承受这份恩赐吗?”
钟离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粉裙少女局促不安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缓声开口询问:“你这丫头,在想些什么?”那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夏初璃听到钟离的声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钟离的眼睛。
她抿了抿嘴唇,那嘴唇如樱桃般娇嫩,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师父,我……我惶恐。您给我的东西太过贵重,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和不安。
钟离微微皱眉,似是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满,他上前一步,身姿轻盈却不失稳重,仿佛闲庭信步的仙人。
他轻轻拍了拍夏初璃的肩膀,触感柔软,如同这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我给你些好东西,你就收着。”钟离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如同古老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着夏初璃的心,“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徒弟。这些不过是我补上的见面礼罢了。莫要再这般扭捏。”那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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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璃咬了咬下唇,粉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宛如一朵被霜打过的娇花。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钟离,眼中满是纠结:“师父,这真的太贵重了。我……我何德何能……”她的眼神中透着自卑与不安,仿佛自己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钟离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夏初璃,看向庭院中那棵古老的桂花树。
金黄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像是一片片璀璨的金箔,闪耀着岁月的光辉。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缓缓说道:“你既入我门下,便是与我有缘。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但对你,或许能有所助益。莫要再推辞。”那目光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深邃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