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丁启瑞府邸的街道。
秦山顶着脸上醉醺,回想方才晚宴,知道自己赌对了。
连国破家亡都比不上党争,给一个总兵几千套装备,算的了什么?
只要自己保持中立,不偏倒任何一方,自然会有人为了避免对手势力扩大,出钱出力。
毕竟看着对手过上好日子,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同时也终于理解闯军进了京师,为什么第一件事就是抄家。
这些蛀虫,太肥了...
秦山步履随意,此刻入夜,没有路引,行人少的可怜,以至于长街中,只有秦山四人。
随着路过一个个幽黑小巷,在又路过一处小巷时,原本随意的秦山,突然转身,向着小巷冲去。
身后孙化三人见状一愣,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冲了上来。
一阵肉体碰撞的沉闷从黑暗小巷中传来,再伴着一声痛呼,等孙化三人赶到,秦山已经徒手将一个壮汉按在墙上,右手掐在了咽喉位置。
而在两人脚下,还躺着一个吃痛男子。
手指微微使力,被擒住的壮汉眉头皱紧,秦山将脸微微拖出小巷阴影,借着长街月光,秦山使劲的手,忍不住一松。
“杨承祖?!”
以为自己看花,秦山下意识揉了揉,再睁眼看着眼前人,确实是杨承祖。
而杨承祖看着秦山错愕,虽然被秦山擒的满脸难受,但还是努力挤出一脸谄媚,尽可能笑着开口:
“秦...秦爷...”
杨承祖开口,秦山则带着满脸疑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杨承祖见状顶着一脸难受,也不敢动头,只是眼神忍不住不断往下,看向秦山握着自己脖子的手:
“...疼...”
忍着疼,杨承祖艰难开口,听着这句话,秦山终于反应了过来。
瞟了杨承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寂静,秦山收回了手。
“咳咳咳...”
终于从墙上下来,杨承祖忍不住不住咳嗽,随后也顾不上给秦山道谢,而是立即跑到那倒地男子身边,将人扶了起来。
同时俯身低语,带着抱怨:
“李爷,我就说来不得...”
秦山眉头一皱,看着杨承祖居然如此重视倒地男子,秦山这才发现这人似乎才是正主。
方才被杨承祖吸引了注意力,秦山此刻把眼睛看了过去,随后看着名字,眼神再次一愣。
男子没有理睬杨承祖的抱怨,只是艰难起身,随后向前走出阴影,一个颇为儒雅的礼节,行了过来:
“在下李岩,拜见秦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