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适才这会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整个经过。
秦山这哪是跟着自己去潼关,这是在用自己两人的人头,将徐虎从潼关勾引出来。
而当徐虎以为秦山是案板上的肉时,真正上了案板的那个人,却是徐虎。
甚至高适才此刻十分笃定,就在帐外,裴元李飞带着留守的二百八十人,正站在徐虎官军的尸体上,收刮着装备。
秦山将目光从裴元身上收回,随后回头看向低头沉思的高适才,轻咳了一声:
“高大人,还请一同出来,看看到底是哪来的贼寇。”
高适才愕然抬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秦山,眼中满是无语:
哪里来的贼寇?这还需要看吗?
高适才微微眯眼,但秦山说完,看着高适才居然没有立即配合,裴元立即便顶着满脸干涸的血痕,瞪着眼白看了过来。
高适才猛然一惊,回过神双眼看向眼前一幕。
秦山冷目回望着自己,门口裴元仿佛煞神,而在帐外,那错乱篝火下密密麻麻的人影,都让高适才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徐虎可以栽赃秦山杀了高适才,同理...
秦山也可以。
堆起笑,高适才点头哈腰的连忙迈开了腿。
高适才已经全然顾不得自己高贵的四品官身份,他只是拿出对待崇祯的热情,丝毫不减的放在了秦山身上。
同时看向秦山的眼神深处,也是弥漫起一阵感慨: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伏兵暗渡?
在秦山这里,只有一力降十会!
只要自己拳头够硬,任你各种动心思,到最后统统都是一拳搞定!
秦山转身走出营帐,此刻帐外,篝火将夜晚彻底照亮,周围满是乡勇和刚刚招募的披甲屯卒。
李飞站在人群前,在他脚下,则跪了一个身着布面铁甲,浑身颤抖的人影。
目光微微放在人影上顿了顿,随后秦山抬眼扫视周围血战结束的军卒。
感受秦山看向自己,军卒们几乎全部都是脸上咧开嘴,对着秦山笑着弓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