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小老儿这背后,真是自己摔的。”
“什么?不不不,绝不是这邬堡里面人打的。”
“贺人龙?您可真会说笑,贺总兵的兵,小老儿怎么遇的上?”
“怕?我不怕啊!我乃朝廷县令,怎么会怕。”
“...嗯,您说的是,确实摔的有些...巧。”
县令站在邬堡门口,看着赵宇不住的摆手。
看这个县令油盐不进,赵宇脸色沉了下来。
随后不再理睬,回过头打量起满墙的血污。
看着赵宇打量,县令目光顺着撇了撇,随后低声开口:
“以小老儿观之,这满墙污血,至少得有上千人死在这。”
正抬头观察坞墙的赵宇微微一愣。
低下头,眼中带着些许愕然。
感受赵宇目光,县令想要捋一捋下巴上的山羊须,但张开手感受其中血腻,却又略微停顿后放下。
瞥了县令一眼,赵宇也从坞墙上收回了目光,同时心底震惊更加剧烈。
他白日离开后便多方打探,算是把秦山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摸了清楚。
此刻来到现场查看,见确如自己打探得来的消息,眼中一时间满是难以置信。
潼关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赵宇想不明白,而就在他低头思索的时候,眼前堡门却传来厚重的‘吱呀’声。
赵宇抬头看去,堡门打开,其中一员红缨骑将,带着十几个精骑,缓缓走出阴影。
夕阳渐渐落下,昏黄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恰好照在堡门前。
一身黑甲的秦山等人,仿佛地府中走出的鬼骑。
下身已经被夕阳照亮,上身却还在阴影中,只流露出一双泛着寒光的双目。
此幕看的人有些发颤,以至于秦山出现后,赵宇等人下意识握起了刀,胯下战马也挣扎着向后退了半步。
赵宇连忙拽紧缰绳,待战马稍微平静后,这才抬起头,看着整个人完全显现出来的秦山。
秦山目光扫过,随后眼神轻挑,望向不远处的山坳。
那里正是赵宇观察秦山的地方。
感受到秦山含义,赵宇脸色微微红了一分,随后努力夹了一下马肚,逼着战马向秦山靠了靠。
战马恐惧,有些不情愿,虽然靠近,马头却不住的往身后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