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堡内,仆役们焦急的往来穿梭。
大堂前,刘老拉住一个仆役,将手伸了过去。
“这里,这里还有一把,都放进去。”
刘老捧着一把米,将其交到仆役手上。
赵襄站在一旁,愣愣看着,能当本乡最大地主,确实有些出人之处。
这把米是刘老从地上仆役散落的米,集合起来。
刘老也不嫌年纪大,弯腰不便,愣是花了一上午功夫,多得了这一把米。
仆役脸色愕然,但还是小心接过。
刘老看着仆役紧紧攥着,没有再洒落出来,这才收回了眼睛。
随后又看向廋老管家,神色担忧:
“地窖锁好了吗?”
老管家在一旁忙着清点物资,听见刘老不知道第几次询问,还是不厌其烦的解释:
“锁了,里里外外上了七把锁,除非拿炮,不然绝对打不开。”
听见管家回答,刘老脸色微微一松。
随后又转头看向大堂外,看着仆役们还在忙碌,脸上又流露出一股急迫:
“哎呀,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收拾完?”
赵襄看着刘老终于考虑到逃命上来,这才出来接话:
“东西太多,咱们三家合在一起,起码得装七八辆大车。”
听见这话,刘老脸上焦急微微僵住,嘴角张了张,连着几次呼气又吐出,最后才转头看向仆役,脸色大怒的呵斥:
“平时养着你们,到了这时候居然都还不出力,老爷我真是糟践了钱。”
刘老怒气冲冲,全然不顾仆役们已经累的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
呵斥一句后,刘老心绪好了一些。
随后正要再看看脚下是否有散落的白米,却突然看见居然有人往里面搬东西。
刘老一愣。
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狠狠眨了几下眼睛后,才发现居然真的是在往里面搬。
刘老脸色僵住,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谁叫你往里面搬的?!”
刘老气的面色一片涨红,赵襄等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脸色瞬间难看。
而被刘老呵斥的仆役被吓了一跳,一不小心箱子摔在地上,磕坏了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