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彪等人玩命的攻势下,居委会一伙彻底溃败。
经过几天变异老鼠肉的投喂,张彪团队的力量和耐力远超常人,他们挥舞着撬棍和棒球棍,像一群饿狼冲进羊群。
居委会的人毫无还手之力,有的被打得昏死过去,有的当场毙命,鲜血染红了雪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张大妈被五花大绑,拖到了陈年面前。
她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鼻青脸肿,满脸血污,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陈年,低声哀求:“陈年,陈年,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您大人有大量……”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额头不停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博取一丝怜悯。
陈年低头看着她,轻蔑一笑:“张大妈,现在知道求情了?早干嘛去了?你说的救援呢?咋还不来?要是救援一会儿还不来,你可就不好过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张大妈吓得身子一颤,磕头更急了,额头在地上蹭出一片血迹:“我错了,我错了……”
可陈年压根没打算心软。他弯腰捡起一旁的撬棍,掂了掂,冷声道:“让你这么轻易死掉,太可惜了。不让你感受一下这末世的滋味,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