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中,传出一道暴喝声。
随即,一道肥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泽索身后。
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勾状武器,朝着泽索猛然劈去。
“勾碎山河,城崩玉碎今犹在,万花落尽它朝来!”
随着其一声大吼,那神秘的勾状武器狠狠的朝着泽索劈落而去。
“冥皇钟.现”
泽索眼神一凝,似是感受到那勾刀之上散发的恐怖气息。
不敢大意,果断祭出冥皇钟。
“嗡∽”
那仿佛可以撕裂空气的钩刀猛然劈在冥皇钟上,激起一道道恐怖的涟漪。
那道肥硕的身影再次被轰飞出去,犹如一个断线的风筝。
这道身影在空中狂喷出几口鲜血,最后朝着下方山谷中坠落而去。
“去死吧!”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那漆黑如渊的大钟朝着这道肥硕的身影压落下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不明白这几个家伙在坚持什么!”
“是啊,真是愚忠,不过倘若有一天我们的宗门也将被摧毁,我们的师父,师弟师妹被人凌辱,我也会以死志扞宗门!”
在华袍男子身后,那几道御空而立的修修士此时也是露出一副不忍的表情。
虽然平时这些人是那杀伐果断之人,但是两人那誓死守护宗门的精神也是让他们心中掀起阵阵波澜。
此时此刻,几人脸上皆是露出一抹悲悯,似乎已经看到那道身影被冥皇钟压成肉泥的场景。
“唉,看来,不能再看热闹了!”
一道悠悠之声响起,随即一道白袍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唉,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轰!
冥皇钟狠狠压落下去,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万顷河山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不堪一击。
巨大的钟影覆盖了天地,阴影所过之处,一切生机瞬间被剥夺。
在那漫天烟尘中
一道白袍身影静静伫立。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躺着一道肥硕的身影。
这道白袍身影自然就是秦天。
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假如他再不出手,这货肯定会被冥皇钟撵成渣滓。
但若让他就那么看着悲剧发生,他自然做不到。
“唉,终究还是沾了因果!”
秦天看着这道残破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
“嗯?你小子是谁,活腻了是吧,谁的闲事都敢管?”
泽索亦是注意到了这道身影,口中不断叫嚣着。
“这就是那所谓的神秘人?倒是有几分血性!”
在其身后,那几名修士亦是齐齐盯着这道身影。
“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秦天一袭白袍,衣袂飘飘,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那山峰之巅。
“小子,你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敌了?。”
“呵呵,与你为敌?非也非也,我只不过遵循本心,救了自己那即将坠入深渊的道而已!”
“好好好,小子,好胆!”
泽索缓缓收敛气势,眼神却是逐渐冰冷下来。
既然到了这一步,自然是再无路可退。
想到这里,秦天也不再犹豫,瞬间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催动到极致,朝着眼前之人压落而去。
泽索脸色一变,暗暗的后退了半步,心中不禁狂跳。
这家伙战力不俗,我与之一战,定然讨不到啥便宜,还会被这几个家伙捡了便宜,到时候,挨打是小事,丢了面子,可就难受了……算了,还是先苟一波,伺机再看。
随即,他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捂着肚子。口中不停的哼唧道。
“哎呦,哎呦,我这肚子,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各位,这个功劳师兄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让给你们了!”
说完,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几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搞什么鬼?闹肚子?还真没听过谁都尊者境了,还会闹肚子。
“小子,受死吧!”
然而几人对此也并未在意。只当他是脑袋瓜子有病。
故而不再犹豫,纷纷施展自己的绝学,朝着秦天招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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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真够不要脸的,就不能一个一个来。”
秦天心中不禁腹诽道。
“喝啊!那就来吧!”
秦天一声大喝,周身气息暴涨,在其身后出现两道淡淡的神环,其上萦绕着一黑一红两道龙形虚影。
“九星曜日诀”
九颗虚幻的大星在这片天域沉浮明灭,它们如同远古神只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些弱小的人类修士。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一般降临而下,这股力量深邃如渊,浩瀚如海,让人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那璀璨的星辰之力洒落而下,将几人前冲的身影尽皆定在空中,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
看来这种恐怖的星辰级别的功法,对于几人来说,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
秦天暗自思量,看来不同的域之间还是存在着纬度的差异的,像这种恒芥星域的功法在这天辉大陆,可以说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小子,你这是什么妖法,快把我们放开!不然,等宗内族老赶来,必定叫你陨落当场”
几人虽露出恐惧之色,但却也不肯就此弱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