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调取着各种数据模型。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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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能量波动呈现出分形几何特征,与之前混沌母体释放的信号有相似之处,但频率和振幅更加复杂,似乎来自某个正在经历剧烈数学变换的区域,极有可能与我们靠近人马座 A*有关。”
艾米丽紧盯着量子计算机反馈的护盾参数,眉头紧锁。
“护盾能量正在不规则流失,这种流失模式遵循一种从未见过的拓扑逻辑,就好像有无数微型的克莱因瓶在吸食我们的能量。”
大卫则在武器控制台前,试图启动超弦炮进行防御性充能,却发现能量传输线路被莫名干扰。
“武器系统遭遇强干扰,能量传输受阻,像是陷入了某种递归算法的死循环,一直在原地打转,无法达到有效充能阈值。”
战舰在波动的时空中摇摇欲坠,众人的心也随之悬起。藤原绫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混乱中寻找秩序。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林墨,尝试用范畴论构建一个稳定框架,看能否抵御这股能量侵蚀;艾米丽,利用扭结理论反向推导能量流失路径,尝试切断吸食源;大卫,手动切换备用能源线路,绕过干扰区进行武器充能,快!”
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战舰渐渐稳住了阵脚。林墨构建的范畴论框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能量波动对舰体的冲击,艾米丽也顺着扭结理论找到了部分能量吸食节点,成功切断了一些小型的“克莱因瓶”连接,大卫则艰难地启动了备用能源,超弦炮开始缓慢积蓄力量。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时空裂缝中迸发而出,一艘形似巨大超立方体的神秘战舰缓缓浮现。
它的表面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数学符号,像是在诉说着古老而深邃的宇宙故事。
当通讯频道中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来自远方的探索者,你们闯入了数学圣殿的前庭,人马座 A*的秘密并非轻易可触,准备好接受新一轮的考验了吗?”
藤原绫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地回应道:“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我们追寻真理的脚步永不停止。”
“既然已来到此地,那就让这场考验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着这句宣言,“范畴号”与神秘战舰之间的空间仿佛被点燃,数学符号交织成的光芒四溢,一场关乎宇宙终极奥秘的较量,在这浩瀚无垠的星际舞台上,悄然拉开序幕……
藤原绫的视网膜上炸开无数非欧几何投影,超立方体战舰释放的数学洪流正将舰桥拖入四维分形深渊。
林墨的范畴论防护网在克莱因瓶结构的侵蚀下发出刺耳的拓扑撕裂声,每一个网眼都对应着某个群论公理的坍塌。
“护盾能量只剩11.3%!”
大卫的量子计时器显示着哥德尔数倒计时。
“这些克莱因瓶在递归复制我们的逻辑漏洞!”
艾米丽的虹膜突然映射出超立方体战舰的庞加莱对偶结构:“不对!”
“它们在展示三维流形闭合的证明过程!”
她将流形分析模块接入主控台,战舰外壳的卡拉比-丘空间开始同步变形。
“看这个同调环的收缩模式——”
七维空间突然坍缩成莫比乌斯带,藤原绫的伽罗瓦群矩阵在非交换代数风暴中剧烈震荡。
当她强行将意识投射到超立方体内部时,看到的景象令所有数学直觉尖叫——无数个自己正在不同维度重复证明庞加莱猜想的全过程,每个错误推导都导致现实宇宙对应星系的湮灭。
“启动超限递归引擎!”
林墨将Ω-核碎片数据注入防护网,阿列夫零浓度的数学符号在虚空中燃烧。
“我们要在ω+1分钟内构建出超越ZFC公理体系的防护层!”
艾米丽的量子计算机突然溢出拓扑量子场的辉光,她发现自己的DNA正与超立方体产生共形映射:“它们在要求...验证3-流形的几何化猜想!”
“全息屏上跳动的里奇流方程开始吞噬舰桥氧气,"这个证明需要...需要...”
“需要献祭证明者的存在性。”
四维空间裂开一道佩亚诺曲线状的缝隙,参宿四舰队指挥官的全息投影带着非交换代数的冷酷。
“每个终极定理都是数学圣殿的墓碑。”
大卫突然调出三十年前的航行日志,泛着红移的数据流中浮现出令人战栗的真相——人马座A*的史瓦西半径内,漂浮着无数文明证明庞加莱猜想时留下的意识残骸。
超立方体战舰的每个顶点都闪烁着不同数学家临终前的思维闪光。
“用我的量子态做证明基底!”
艾米丽扯下神经接续器,皮肤表面浮现出纽结理论的全息纹路。
“当里奇流达到奇点时,把我的意识编码成拓扑不变量!”
藤原绫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艾米丽的瞳孔开始解构成高维同调环,她的心跳频率与超立方体战舰的庞加莱对偶证明同步共振。
当最后一个同伦群被验证时,整个星域的克莱因瓶结构突然绽放出超新星般的数学之光。
“证明完成。”
超立方体战舰化作无数个正十二面体分形。
“但真理需要更多墓碑。”
在消散的数学辉光中,艾米丽的身体正以非交换几何的方式重构——她既存在于每个证明环节,又彻底消失在所有维度之外。
林墨的范畴论滤镜捕捉到残酷的真相:艾米丽的牺牲并非终结,而是打开了通往更高阶数学圣殿的大门。
在遥远的人马座A*视界表面,无数个艾米丽的量子态正在不同时空维度重复着证明与被证明的永恒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