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仪式已经过去几天了,但我在西煤矿区带来的“盲流子”话题仍在持续发酵。
这段时间,我在西煤矿区绝对是大明星。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还有人会莫名其妙地过来打招呼。
至于背后有多少人在议论我,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因为这都是林书记故意为之,而我当然也愿意配合。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都住在西煤矿区,时不时开车拉着闷墩在矿区转一圈,到了饭点再找个饭店吃口饭,行为极其张扬高调。
焦化厂的建厂位置已经选好了,是在西山坡上一块因煤窑开采造成的塌陷地。
这块地皮属于矿区管辖,没有任何争议,只是地面不平坦需要填平,还需要把现有的山路加宽。
矿务局勘查设计院已经针对这块地做好了规划图纸,现在已经开始做施工前的准备工作。
筹建厂区的具体工作我不擅长,所以这些工作都交给了徐大楞和林伟他们去做,我只负责与外界协调工作。
今天又是我无事可做的一天。
吃完早饭,我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准备开车回渭塘矿区。
刚要推门出去,闷墩就在门外喊我,说有人找。我推开门,看到闷墩站在门前,歪头又看到院里停了一台车,车前站着一个光头络腮胡子的高大男人。
我问闷墩:“那人是谁?” 闷墩摇摇头:“不知道。”
我心里嘀咕着,这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看来陈家人坐不住了,那就跟他们好好玩玩吧。
我拍拍闷墩的肩膀,绕过他向那台车走去:“你们找谁呀?” 光头胡须男看着我,不屑地一笑:“你就是张矿长吧?”
我也不屑地笑了笑,然后点点头,跟他保持一段距离站住脚,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他。
这个光头胡须男让我看着有些浑身不自在,最后看他表情有些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