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我打晕的流氓已经醒了过来,但他依然躺在地上,没有起身。而站着的流氓虽然没有原地不动,却也不敢逃跑,还几次三番地跟我商量放他们离开。我告诉他俩:“只要你们把指使你们的人说出来,跟公安交代清楚,就没什么大事。”
十几分钟后,刘立红和公安的警车一起赶了过来,车停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车上的人陆续下车,朝我们这边走来。
曹亚胜指挥几名公安人员过去给两个流氓戴上手铐,押上车。然后他走到我身边,笑呵呵地说:“小张,你办事效率真高,这次又帮了我大忙。”
我客气地回应了一句,接着把身边的老陈介绍给他。介绍完后,我又安慰老陈不用紧张,只要把知道的事情如实告诉公安同志就行,还说曹队会安排好他们回老家的事。
老陈还是不安地看向我,我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老陈想了会儿,才说道:“张矿长,你能让公安把我们一起来的那四个人都接下来吗?我离开了,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曹亚胜就先对老陈说:“老陈,放心吧,一会儿我就安排人上山把他们接过来。”
回矿区的路上,曹亚胜坐在我们的车上,因为那两台警车已经坐满了人。我在车上简单说了老陈他们要回老家的事情,曹亚胜说没问题,他会安排妥当,让我不用担心。
到了矿区,我和刘立红没有再掺和公安审案子的事,就跟着刘立红去了她在西煤矿区的家。
刘立红看来是真挣到钱了,她的房子在西煤矿区最繁华的地段,紧靠马路边,围墙砌得很高,铁大门也很气派。
刘立红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下车后,她推开门先走了进去,我跟在她后面走进院内,四下打量了一下。院子很宽敞,也很干净,正面是三间红砖大瓦房,两侧是木板盖的仓房和车库。
屋里家具很简单,中间的外屋地灶台上贴着白色瓷砖,东西两侧都是有火炕的屋子,供人睡觉。
东侧里屋内走出一个和刘立红有几分相像的中年女人,她看到我们进来,笑呵呵地问刘立红:“大红,回来了,这人是谁呀?”
“他是我朋友,你叫他小张就行了。”刘立红说完又跟我说,“这是我妈。”
“婶子好!”我恭敬地向她问好,她也笑呵呵地点头说:“小张,快进屋坐吧。”说完还上下打量着我,打量完又看着刘立红笑着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