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长年看在眼里,还以为李玄哲有话要说:“李贤侄尽管畅所欲言。”
李玄哲敬这老东西是结义大兄尹君烨的父亲,否则真想拂袖而去。
“那小侄便再说两句,请几位前辈指正。当今天下恰逢几千年未有之变局,人心思变,大宗门更应该革除旧习,重整旗鼓。”
“小侄适才听闻范长老言语,也并非笃定另立门户,只要商量出一个合理的章程,想来,范前辈以及众位长老,也并非不可接受。”
范无极神色有所缓和,李玄哲也算说了句公道话,闹分家不过是为后辈争取更多修炼资粮。
范无极下首的秦长老却没绷住:“终南山道宗沉疴积弊太深,依我看还是切割干净为好。”
桑田先前怼了范无极,但从内心并不觉得那老家伙有大问题,和老魔头一样脾气火爆的人,多半有一颗赤诚之心。
秦长老这种,关键时刻煽风点火的才值得警惕。
范无极一时语塞,这个时候总不好自乱阵脚。
老家伙从内心并不赞成分裂,知道分裂断不可行,只是以此为借口,逼迫尹长年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