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这边办公室,叶知秋看到有个大姐趴桌子上哭泣,一群人都远离着这个大姐。
他凑到了马邦华俩人那边,好奇地小声问道:“勇军哥,这是发生啥了?”
何勇军凑到叶知秋耳边,小声回道:“文大姐挨批评扣款了!说是偷仓库的牙膏回去,被保卫科的人逮到了!现在把这上半年,缺失的东西全算她头上,要扣三十块钱,还罚款三十块呢!”
叶知秋皱起了眉头,牙膏这玩意真不值钱,偷这玩意干嘛啊?
他不解道:“这玩意几毛钱一支,偷这玩意干嘛啊?为了几毛钱的玩意,现在赔进去两个月工资……”
马邦华也凑了过来,小声地说:“老弟你不懂,这些管仓库的人,总把里面的东西,当自家的一样,缺啥就拿啥!我说她是活该!贪小便宜吃大亏的典型!”
想想也是让人哭笑不得,虽然工厂是我家,但东西是家里的,可不是工人家里的!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太多了,估计也是厂里发狠了,要严抓一波!这个文大姐比较倒霉,刚好撞枪口上了。
其实六十块钱只是两个月工资,罚了就罚了,都不是接受不了的事情。
关键是会全厂通报这个事情,是极其严重的打击!到时候全厂都知道,她是个小偷,偷厂里的东西了。
难怪那些人都远离她,这是生怕沾上了,跟着丢脸呢!
马邦华掏出了钱包,对叶知秋说:“老弟,这兔子多少钱弄的?你看我给多少票你比较合适?”
“嗐,给我价值四块的票就成了,这玩意我四块钱收回来的,不挣自己人的钱。”
“嘿,那哥就不客气了,我给你四张乙级烟票吧!成不?”
“妥了!”
叶知秋把马邦华递过来的四张乙级烟票收下放好,又接过烟给点上,聊了一根烟的时间,他就打了招呼,往外面走去了。
拿单子去财务领了钱,把钱送给了陈义民,又在那边蹭了一根带滤嘴的中华!
“厂长,您可真厉害!真被你把伍处长的烟给薅来了!”
陈义民得意道:“那是,我的擒拿他躲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他这包烟揣口袋里!他胆儿太肥了,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坑蒙拐骗我和老廖的烟酒。现在被安排回城里工作了,居然还这样缺德!”
叶知秋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一个部队转业回来的,还能安排在同一个厂。难怪他们在一起都不称呼职位,原来是老熟人。
抽了这根烟,叶知秋就骑车离开了,这时候才十点半,时间还早着,他没准备回家去。
而是往关大爷家里骑去,上次拿了这么多的烟,他占了大便宜。抽空多给他送点兔子和鱼,他还是不
回到了这边办公室,叶知秋看到有个大姐趴桌子上哭泣,一群人都远离着这个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