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涯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做不了主,菜地以前是王小兰打理,后面变成自己儿子打理。
怎么安排,轮不到自己这个一家之主说了算呀!自己的好大儿,还一副自己说了算的模样……
所以他闷声地说:“我是一家之主,这种小事情不用问我,我没空理会这种小事情。”
叶知秋愣了一下,然后故意询问道:“爹,你都说你是一家之主了,你不理会这事,你还能理会啥事?”
恼羞成怒的叶天涯说:“你爹我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能打儿子出气!你信还是不信?”
叶知秋嘀咕了一声,这老登玩不起!
没有继续和他废话,而是过去叶无病的房间,把呼呼大睡着的两兄妹喊醒了。
见俩人醒来了,他这才就出门。这时候王小兰手上拿着,报纸包着的纸包回来了,叶知秋好奇问道:“娘,你这是跑哪去了,这弄的啥啊?”
王小兰高兴回道:“这是老村长给配的药,他说两碗水熬干后,搅拌着让药变成糊糊。凉了以后给你弟弟涂上,他脸上的伤口就不会留疤了。”
原来是这个,民间的方子,不管有没有用,也得试一试,实在是叶无病的脸蛋和额头,都有留下伤口,不知道何定军这货咋弄的。
按道理来说,拳打脚踢弄不到这样,也有可能是叶无病躲避的时候,才造成这伤口。
吃过了午饭,叶知秋又不困,干脆提着工具就去了河边。
不得不说,这河里水更浅了!
上次水库那边的事情,无疾而终了,因为村书记去了公社询问,都觉得他是危言耸听。
说起来,上次的干旱可能给的教训不够大。因为只是来回两个小时,挑水吃了两个月。
现在的人已经把这事给忘了,所以都觉得现在水挺充足的。虽然没有下雨,但夏天的雨水,偶尔年间就是比较少,属于正常得范畴。
今天河里没有人,所以叶知秋溜达着,收取了不少的小鱼和各种螺和河蚌。
河蚌这玩意挺多的,这玩意也没有几个人爱吃,反正没啥人会去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