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上长刀只剩下了短短一节,另外一节随着上半身一起在另一处。
李头的眼中满是震惊,这得多大的力量!
常沙人都知道,砍人的时候哪怕是朝着最脆弱的脖子砍,也有可能会把刀砍进颈椎里头拔不出来。
要是砍别的地方,别说一刀砍断人半边身子了,就算是砍断根胳膊都不是易事。
更别提那刘繇军的士兵身上还穿着甲了!
哪怕只是最薄的汉代步兵甲,也能让正常人一刀下去破不开。
可那甲,在那位将军面前仿佛纸糊的一样……
老兵用着震惊的目光,看向袁耀,只见他还在带着人冲锋。
但看着不像是专门在给他们解围,更像是故意奔着人多的地方去,好像,就是想杀人,而且根本没有人拦得住他!
凡是挡在袁耀身前的,要么被陌刀一劈两半,要么被战马一蹄子蹬飞出去。
四面八方刺来的矛、戈,要么被其用刀砍断,要么便是用一种诡异身法在战马上躲避过去。
实在实在刺来的太多了,在他身侧还有一同样使陌刀的,会帮他镗开。
另一侧,也有一使大刀的汉子,会怒吼着
“谁敢伤吾主!”
然后不要命的冲杀,为袁耀挡住侧面袭来的压力。
在李头眼里,这支骑兵队伍就一个字,猛!
他是不知道现代还有火车这种东西,要不一定会做出更加贴切的评价。
‘这,就是一辆势不可挡的火车。’
他们身前的深山人海,就好像是冬天北方下的大雪。
袁耀是火车前铲上的那个尖,两侧让雪飞去道边的尖则是李锋和周泰。
有他们这个‘火车头’在,这辆火车就不会因为雪太大而被迫停车。
挡在他们前面的一切障碍物,都会被由他们组成的‘火车头’铲飞!
在老兵愣神的时候,袁耀已经带着骑兵队把这一小波敌军杀完了。
毕竟不过才百十来人罢了,要是被追杀的两百余桥蕤军士兵不被吓破了胆,完全打得过。
更何况袁耀是带了千骑!
铲完这一波‘障碍物’,袁耀举起陌刀马不停蹄的向着下一波障碍物而去,那边的人数更多,足有几百号人。
但在走之前,袁耀还是喊了一句
“刀在手!跟我走!”
李锋和周泰立刻跟着怒吼
“刀在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