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周正微微顿了那么一个呼吸之后,才朝着伊怜儿追去。
周正的速度很快,比之下来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直到站定之后,又等了三两呼吸,才轻轻出手,接扶住了伊怜儿。
“周正!你!何故如此嫌弃于我!”
伊怜儿的呼吸极为紊乱,冷汗已然顺着额头滑落下去,鬓角之间的发丝已然被汗液粘连成了一缕缕,面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抖,且不似身具修为之人。
周正却是不接她的话茬,说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周某且有要事在身,姑娘既然无恙,周某便告辞了。”
说完之后,周正转身便走。
三步并作两步,丝毫不给伊怜儿反应的时间。
只留的伊人暗自垂泪,心中悲哀不已。
伊怜儿望着远去的背影,不由得轻笑一声,喃喃说道:“当真有趣!且看你一会儿如何来求我!哼!”
周正一路如脚下生风,生怕伊怜儿追上他问他一个清楚明白。对于女人,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周正且是敬而远之的。
这并非是违反了身为一个男人的天性,而是极度清醒的大脑告诉他,要紧急避险!
对于自己的本事,周正还是清楚的。
若说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等事,周正敢做,也正在做的路上,但对于其余之外的女子,依旧保持着距离。
他同繁星已然算是越过了界限,这便相当于背叛了姜离,亦有所说的一次便是百次,但终归是做了,他心中已然做好了准备。
但他并不想将伊怜儿也牵扯其中,这对于她并非是好事。
约半晌之后,周正于溶洞尽头发现了在烹茶的吴道子,很悠闲,很惬意,与之前托付听雨楼时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而在吴道子身前的石桌之上,却是已然放置着一卷典籍,周正看去,在卷封之上,且是写着“河洛”两个小篆。
吴道子见周正一人前来,心中不由一叹。
但已经试探过一回,便也无需急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