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他不能过多的说明,而繁星的质疑,也有她自己的道理。这种事情,并不是一句两句话,便能说的明白的。
不过且在几人低语之间,却是听得前方处传来几声惊怒之声,而后只听得一声:“贼子安敢如此!”之后,便是“咚咚”两声,而后便见那两名衙役顷刻之间倒地,一时间无法起身。
周正冷着脸,而后却是不曾看向那两名衙役,盯着刑律司的大门说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今这刁民贼子,且当他一回!”
随着周正突然出手,繁星有些微微诧异,白清若亦有些恼怒,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人上去阻止。对于周正,他们显然有着一定的了解。
周正一般是不会出手的,不过既然他主动出手,那么这件事情,必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了。
周正却是丝毫不理会身后两人掏出报警的物件,“嘭”的一声,于天空之上炸开一朵巨大的红色花蕊,即便是白日之下,依旧能让百十里之外看的清楚。
随之响起的便是刑律司之内的鼓声,声声响起,传遍上京之内。
似这等牛皮大鼓,在术法的加持之下,其声传遍整个上京没有丝毫的压力,繁星第一时间探出,接着便是幽溟。
只听幽溟朝着繁星看去,而后便说道:“这般反应,且不是紧急状态之下的应对,反而像是刻意操练过一样。”
繁星看了吴道子一眼,而后微微一叹,便说道:“楼主,我可不管你们下什么棋,不过而今这颗棋子,你们怕是选错了。”
吴道子摇摇头,说道:“无妨。而今棋已落子,事成定局。”
繁星心中自觉地好笑,却也不点破他,微微摇头,心中暗道:“尔等自作自受,我也便不再相劝。”
繁星同幽溟的发现,周正也全然知晓。
在周正的神识之内,一条条街道之上皆是鸡飞狗跳,且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人,一个个身着甲胄,手持刀兵,且不说这人数之多,若非是朝着刑律司而来,怕是宫城也能打上一打。
周正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对于他而言,打不过还是可以逃走的。
这便是周正的底气。
说来虽有些上不得台面,但却是最为实际,最为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