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有个章程?什么章程?意思是让老夫尽管开口,不管说什么,他自是接着?该死的耕牛!若非他,老夫岂会受如此侮辱!”
“既然如此,那便谁都不要好过!”
青凤年心中如此作想,对于周正的态度,已然将他彻底激怒,故此便也不再言说,说再多,且是没有任何变故的。
但青凤年却是不知道,对于周正而言,且是能说话解决的问题,必然不会动手。但若是动手,那必然不会多言。
可惜他不明白。
青牛却是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不曾想一个示弱的意思会被周正如此理解,但事情已然发生,且是没有过于商量的余地了。
周正的话已然将青凤年挂在了空中,若是青凤年当真说出了条件,那么日后随随便便一个后辈,便也都能同他面前如同周正这般,这个口子,万万不能打开。
但若是就这么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他自是不会就此认下。
故而,他只能传音到荣得福处,好将一些条件吩咐清楚。
但周正不知,且是见青凤年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且不说当年北海之事,他一直在追查幕后之人,但北海帮却仿佛极为的大度,对于他同繁星二人并没有任何行动。
而至于浩阳山刺杀一事之后,北海便再无动作,这其中是否有老者的授意姑且不知,但而今看来,眼前之人貌似冲着兴国龙脉而来,但有他一人足矣,却又为何偏偏要如此兴师动众呢?
事事皆不通顺,那便说明,这些都并非是青凤年的目的。
而当年关于高曲之事,周正亦有所耳闻,两事关联,统统指向了“自己”?
对于自己这么一个人妖两族的混血来说,这么一个秘密,知道的人不过一手之数,那么青凤年知道与否?若是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不知道,那么他执意要这条龙的目的,又是什么?
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关于自己的身世,其中所牵扯的不清不楚的因果,此刻已然开始渐渐波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