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看了周正一眼,而后便道:“你便是个莽夫。”
周正嘿嘿一笑,道:“便是如此,他有太多的算计,反倒不如我,只有一个目的。”
便在此时,那被困在锁链之中的龙脉陡然一震,而后只听得到一阵阵劈砍锁链之声响起,却是那一个个疯癫如魔的兵将们已然尽数将虚空之中的困阵突破,而后齐齐朝着龙脉而去。
荣得福见此,心中不由的一抖,千算万算,他算漏了听雨楼。
其实也不尽然,即便听雨楼在他的算计之内,他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探究一二,对于听雨楼这等势力,能不动,便不动的好。
但便是这么一个一心要独立于国郡之外的势力,而今却是参与到了王朝的纷争之中。
这并非他能左右的,也并非他能预料的。
但总的来说,对于听雨楼而言,这一番动作,却是决定了听雨楼日后是否能存续下去。
这且是吴道子对于听雨楼的打算,而今这番打算,也算是他最后一次为听雨楼出力了。之后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来的好。
说到此番,吴道子便不由得对于这些世家皇家之中的教养方式高看一眼,终究是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盏茶功夫之后,那捆绑这龙脉的锁链应声而断,但龙脉却是依旧没有脱离黑袍会的掌控。
只见那锁链断裂之后,且是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烟气再一时间将龙脉完全裹挟了起来,而后荣得福一声大笑,道:“长老的手段,果然不凡。”
“这千年的寒铁若非借他人之手弄开,这其中的煞气,不知要提炼到何时。”
“众员听令,祭法器,炼龙脉。”
姜无极本见锁链被破,心中不由一松,但且不等他高兴一二,便听到了荣得福的本意,想来龙脉之事过于沾惹因果,故此,且是打算就地将龙脉炼化,而非是什么擒拿。
想来一开始,众人便被他给哄骗了去。
但荣得福自是高兴,周正却也微微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