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自己的天性,给他转身的余地,是因为舍不得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那就对我有点信心吧?”祁燃笑起来,直截了当道,“我想要你的标记。”
纪寒景哽了一下。望着他一言不发。
“你知道我的。能够轻易说出来的事,就早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他拉起纪寒景的手覆在自己颈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属于我,也属于你。”
“连同整个的我。永远都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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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人生大事,应该放到一个有意义的时间点当作人生里程碑式的回忆。
纪寒景决定等到结婚当天的晚上隆重地搞一场标记。
还挺有仪式感。也不知道重点到底是在“搞一场”还是在“标记”。
祁燃没什么意见。对两个人感情能否持久不作他想,但对他是否真能等到那个时候才标记自己表示质疑,“只要你能忍得住。”
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是忍不住的。”
“……”
纪寒景知道他是在说即将到来的发情期,顺着联想到届时是怎样的盛宴,自己也觉得受到挑战。
祁燃摸了摸自己的抑制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在床上滚了半圈卷走被子,悠闲道,“现在再想,其实我妈带我去看的那个算命先生还挺准的。谈了个惊心动魄的恋爱,信息素自己就冒出来了。”
纪寒景闻言若有所思。
时近傍晚,才想起昨天回来太着急搞黄色,行李都还在车里忘了管。他换衣服下楼去取,祁燃不加思索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