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下来。”
他已经深呼吸了一路,屁用没有。越压越火,还有每秒钟都在不停增长的恐惧。那些阔别多年的,本以为已经消失在记忆深处的被幽禁的感受再翻涌而出,要以同样的轨迹再出现在他哥的感受里。
纪寒景想想都要疯了,“但凡我哥身上有一点伤我要他死得明明白白。”
江廖音嗯了一声。也没废话,“你现在去祁燃小区是么?”
“给我个坐标。我把女儿哄睡就过去。”
“……”
去文枝的途中,纪寒景收到了朋友传来的监控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
一段是祁燃的楼层监控,显示他从前天出门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另一端是小区大门口,同天稍晚些时候,他穿着那件出镜率很高的烟粉色旧卫衣,兜帽拉起罩在头顶,双手插着口袋走了出去。
再远的距离大门监控就无法覆盖了。但从大门口走出去后,直到今天他都没有再出现。
“要调更远距离的道路监控只能报警。”
纪寒景无可奈何,反复叮嘱,“低调地去,找人拿到监控就好,不要泄露任何信息。尤其是祁燃这个名字。”
任何事件跟公众人物的身份一沾边就会增加成倍的麻烦。现在颁奖典礼已经开始,岑意也收到了要换人上台领奖的事,不安地打电话过来问他。
纪寒景暂时无暇顾及,落地后径直到了警局跟朋友汇合。
“在这家便利店的门口,监控拍到他进去买了东西。出来后坐出租车出了城。”来帮忙的朋友效率很高,“已经在追查出租车的牌照了,马上就能把人带来问话。”
纪寒景点头,把那段监控视频又播了一遍,看着视频里那个穿烟粉卫衣的身影,一直眉心紧皱。片刻后向旁边的警员道,“麻烦给我这家便利店的位置。”
“我们的同事已经出警到店去确认……”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