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这次过度乐观。半夜三更睡得正沉,那种如遭雷击的骤痛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他身上。
刹那间他被痛得全身发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在做梦。
下一秒却抑制不住地闷哼出声。仿佛血肉被撕裂的疼痛,无比清醒地令人意识到,这是他担忧过并提前到来的现实。
纪寒景本来睡眠就浅,抱紧在怀里的人浑身一颤,动静直接传递到他身上。
闭着眼摸到他哥后背出了汗,还以为是做噩梦。轻拍几下刚要哄,听见一阵压抑的呜咽。瞬间清醒了。
祁燃已经开始头晕眼花,呼吸都觉得辛苦。艰难地往外挤字:“我,疼。”
纪寒景一惊,条件反射地搂着他往下摸,“哪里疼?”
祁燃:“……”
想踹他一脚但没有力气。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又一次大半夜给折腾到医院。换了个医生但说法出奇地一致 但这次,被奇怪眼神审视的人变成了纪寒景。
“年轻人,适当地节制一点。”
老医生语重心长地劝他道,“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何必急在这一时的欢愉呢?多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充实下精神生活吧,别老逮着人家身体发泄。”
长篇大论说得纪寒景脸都红透,感觉自己是个什么日日夜夜没有尽头的禽兽。
……虽然他也兽。但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祁燃打了镇静针,靠在诊疗室的小床上休息,很快就扛不住药效昏睡过去。鼻尖红着,脸上还有泪痕,睫毛湿哒哒也垂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纪寒景脱下羽绒服盖在他身上。坐旁边儿薅了两下头发独自犯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把他哥欺负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