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她仍旧挽着祁燃的胳膊。祁教授默默跟在后头,听她说些没法当着纪寒景的面说出口的话。忧心忡忡道,“会不会是解意也有什么问题呀?他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按理说,你谈个恋爱身体就能好起来的呀。”
祁燃当即维护道,“不是他的问题。”
好好的怎么把人家说得跟用来采补的童男童女似的。“我们俩这么在一起就挺好的啊,我又不是图他给我治病才跟他谈恋爱。我就是……”
祁妈妈转头瞧他一眼,“就是什么?”
祁燃哽了一下,音量不由自主地降落下去,听起来没有维护纪寒景时那么有底气了,“我就是,挺喜欢他的。”
“反正跟他没关系。没什么变化也只可能是因为,我还不够喜欢他。”
“你这孩子……”
自己生的崽是什么性格她最知道。听来听去也只能叹口气,“那你有什么难题一定要跟妈妈讲哦,不可以只讲好听的。”
“嗯。”
“孩子们的事你就别插手了,让他们自己处理。”祁教授沉声道,“他们才在一起几天,感情不需要培养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可都培养几十年了,不还是这个样样?成不成一开始就看得出来。”
“……”
“我一看就知道你俩能成。”祁燃收到老母亲的肯定。
“就是那个解意啊看着有点缺母爱,没关系回头带到家里来妈妈给做好吃的。”
“知道啦。”
祁燃忍俊不禁。天色已晚,小区门口朝他们招手作别,“路上小心。”
“外面冷,赶紧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