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特意放轻了力度。但依旧坚定地握着,好像一松手就又会跑掉。
“我不是有空了才来顺路关心你的。也不是只给你和其他人一样的心意而已。”
他继续说,“燃哥,我不是‘大家的纪老师’。”
“给我个机会。只要你愿意,我是你一个人的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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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屏障被猝然击碎。
像一道避无可避的选择题。
像被他硬拉着,穿过无数迷雾抵达不愿触及的现实。
祁燃低着头,视线模糊不清,过了很久才恍然发觉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的手指看了好半天。
他轻声问,“我要是说不愿意,你会跟我绝交吗?”
纪寒景郑重其事地想了想。
“不会。但我会呼吸停止心脏麻痹七窍流血而死。”
“……”
祁燃忍俊不禁,表情也舒展了些,“……喂。”
纪寒景满足地叹气,“这还是你今天第一次对我笑。”
“你刚刚那么严肃地把我拉回来,就是想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