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景苦笑,“他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江廖音替他叹了口气。
能理解。祁燃说话的时候他暗自里都抖了抖。
那的确不是一个有心人能说得出的话。不是故作清高,也不是迫于羞怯的掩饰。但凡在场的人里他对谁有点意思,都不可能说出那样一句话来。
“借场地的事也不打算说?”
“不说了。免得他有负担。”
纪寒景对季韶道,“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竭尽全力。”
这样的人情债,即使季韶不说什么。他往后都得自己在心里记着。迟早是要还的。
季韶颔首,看他的眼神里也有些惋惜。
沈闻霁突如其来地出声,“如果是对祁燃,不用太挫败。问题可能不在你身上。”
他的话很少。乍一开口,冷淡的烟嗓很惹人注意。
他话里有话,纪寒景却听不懂,想再问时,散步的好哥俩回来了。
沈闻霁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游戏也没有再继续。后来再聊起什么纪寒景都已经不大关注,他心不在焉,偶尔听到有笑声就跟着拉扯嘴角。
只记得说到剧组里的趣事,祁燃笑起来的表情很温柔,是那天晚上最好看的笑。不可避免地cue到他时,挨着他的那侧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中,却又克制地放回了桌子上。
跟着这个动作,纪寒景心里落下沉沉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