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景应了一声,迅速进入状态,开始对着他哥说那些“不着调”的话。
祁燃已经提前让自己脸红了好几遍,这时候算是有些适应了。使应执摆出清冷的表情,配上的却是朦胧悱恻的眼神,口嫌体直的性格表现得很完全。
将人踉跄地扶到床榻边,应解意临到关头又有些犹豫,怕他对应执也喜欢自己的察觉都是错觉,怕自己是一厢情愿。更怕自己若是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等七哥酒醒之后会恼怒他,甚至厌恶他。
榻上的人醉眼迷离衣衫散乱,眼角一抹绯色美得令人无法自持,他却迟迟没能有所动作。觉出寒冷的夜风进了屋子,怕喝醉的人会因此着凉,他打算去把窗户关上。却不防刚一起身,衣带便被人拉住了。
应执明眸半启,潋滟着似有若无的媚意。“你……不愿意给我咬一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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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周冠林干脆地挥挥手,“可以了,准备一下上床吧。”
“……”
镜头只拍两段半分钟的特写,播出时大概也就剪辑成几秒。之后就会拉开很远降下床幔,借床的律动让大家意会。
特写也只拍了他们的上半身。纪寒景有了上次的教训,想都没想过再搞什么标记之类的幺蛾子,老老实实地用吻来代替,亲他的脖子亲了半分钟。
祁燃躺着挨亲,感觉跟上次拍现代戏时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床这个场景本身就能给人强烈的暗示,如同处于更封闭的空间里,心跳和喘息都听得到回声一般。他的感官似乎也变得敏锐,接着纷纷扬扬落下来的吻甚至不给人喘息的余地。
他没有功夫再去注意什么心跳声,连有意识地控制表情都有点艰难,得提醒着自己抽离一些,不要陷入当下的情境里。几乎有点庆幸,旁边还有个无法忽视存在感的镜头戳着,才让他可以放心地任自己进入表演状态。
但如果不是在镜头前……如果纪老师对某个人摆出这样的姿态……
应该也很难被拒绝吧。
祁燃对自己为何会冒出这种念头有点诧异,但在工作时分神是不该的,暗暗念叨着句“关我什么事”来阻隔胡思乱想。
之后虽然还要人力摇床什么的有点羞耻,但床幔放下来便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对表演的要求便低了很多。比拍特写强。两个人甚至可以在里面小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