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解意不想起来,攥着他的衣角不放手,“我能不能坐你腿上?”
“……”
应教授面无表情地把他拎到一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岭之花的冷酷,“站那儿说话。出什么事了?”
应解意叹了口气,靠在实验台边的姿势跟小学生罚站差不多。像是觉得有点难为情,顾左右而言他,“有没有吃的?用酒精灯煮点宵夜呗。”
“没有吃的。”应执严肃地盯着他,不给转移话题的机会,“好好说。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害怕。”
他垂着头,沮丧地和盘托出:“我做了个梦,太害怕了,就过来看看你。心里好受点。”
“噩梦?”
“嗯。”
大半夜的穿着睡衣和拖鞋跑来,就为了一个噩梦。
应执觉得有点好笑,语气揶揄,“梦见期末考试不及格?”
“不是。”应解意神情却格外认真,“我们两个最近总是看到对方前世的样子,对吧?”
应执颔首。
虽然诡异,但确实发生过几次,他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无神论者,也不得不承认现实。最近除了收集案件的线索,也正在调查这闪回的前世记忆出现的原因,“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上辈子死的时候了。”
“……”
应执愣了一下,很快便摇头道,“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