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方九瘟散人与疫道人的战斗愈发白热化,那激烈碰撞所产生的灵力波动,仿若汹涌澎湃且永不停歇的怒潮,一波紧接着一波,如排山倒海般疯狂冲击着地下室。就在张悦和老鼠精被囚笼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接连后退几步之时,变故陡生。
只听得一声沉闷且骇人的巨响,仿若天崩地裂一般,一根巨大无比的断石从地下室顶部被生生震落。这断石犹如一颗自天际陨落的重磅炮弹,裹挟着千钧之力,带着破竹之势,朝着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力呼啸而来。空气中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让人胆战心惊。
老鼠精反应极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毫不犹豫地急忙挥动手中的佛灯,刹那间,一道散发着柔和却坚韧光芒的金色光幕,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瞬间在他们身前展开。断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在光幕之上,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地下室的巨响。这巨响犹如滚滚雷霆在耳边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光幕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如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破碎消散。巨大的冲击力顺着佛灯传递到老鼠精的手臂,使得她手臂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佛灯,额头上也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囚笼也在这股冲击力的强烈波及下,如同遭遇风暴的小船,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找到出去的办法!再耽搁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张悦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坚定不移的决心。此时的他,已然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如同被一只无形且巨大的手缓缓挤压,墙壁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一点点向内逼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正逐渐收紧,危险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加剧。
两人强忍着身体因反震和冲击而产生的麻木与疼痛,不敢有丝毫耽搁,再次将全部的注意力投向囚笼。刚刚那一番艰难的尝试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但他们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确定了囚笼力量紊乱之处,极有可能就是破解这该死囚笼的关键突破口。张悦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平静下来。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再次调动体内的灵力。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如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流动,而后小心翼翼地顺着囚笼那处紊乱的力量脉络缓缓探入。这一次,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前进一步都格外谨慎,仔细感受着囚笼力量的每一丝微妙变化,犹如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试图找到那一丝破解困局的曙光。
老鼠精则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佛灯,眼神紧紧盯着囚笼与张悦。她将佛灯中的净化之力,源源不断且有条不紊地输送给张悦,全力辅助他的行动。佛灯的光芒在这狭小且危机四伏的空间中摇曳闪烁,那金色的光辉与囚笼散发的墨绿色幽光相互交织、彼此抗衡,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斗。两种光芒的碰撞之处,灵力波动四溢,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然而,危险并未就此停止。空间的压缩仍在无情地持续着,四周的墙壁仿佛被某种强大的邪恶力量驱使,越来越近。掉落的石块也愈发密集,如同雨点般不断砸落。时不时有碎石砸在囚笼上,发出清脆却又令人胆寒的声响,仿佛是死神敲响的倒计时钟声,每一声都在无情地提醒着他们时间的紧迫与处境的危急。
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张悦突然感觉到囚笼内部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那股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力量,仿佛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他心中猛地一喜,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逃离此地的唯一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加大灵力输出,将体内几乎所有的灵力都汇聚起来,顺着那股变化的力量脉络,引导着佛灯的净化之力深入其中。随着他的努力,囚笼表面的墨绿色光芒开始剧烈闪烁不定,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又像是在抗拒着他们的破解。
可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上方突然传来一声震破苍穹的巨响。这巨响仿佛能撕裂整个空间,像是九瘟散人或疫道人施展出了威力巨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法术。这股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力量,瞬间如同汹涌的洪流般传递到地下室,使得空间压缩的速度陡然加快数倍。墙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向内挤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更多的石块如暴雨般掉落,其中一块巨大无比的巨石,朝着囚笼直直砸下,那气势仿佛要将囚笼连同他们一起砸成齑粉。
张悦和老鼠精能否在这危险如潮水般不断加剧的绝境之下,成功破解囚笼,逃离这个即将被压缩成齑粉的恐怖空间?一切都被浓重的未知所笼罩,生死仿佛只在转瞬之间,他们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岌岌可危。
随着上方九瘟散人与疫道人的战斗愈发白热化,那激烈碰撞所产生的灵力波动,仿若汹涌澎湃且永不停歇的怒潮,一波紧接着一波,如排山倒海般疯狂冲击着地下室。就在张悦和老鼠精被囚笼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接连后退几步之时,变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