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瘟术囚笼,危机四伏

九瘟散人深陷对力量与佛灯的疯狂执念,面对凌云、张悦与老鼠精那顽强的联合抵抗,他癫狂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鸷至极的冷笑,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此刻,他周身的黑气如汹涌澎湃的墨色巨浪,愈发浓烈且疯狂地翻滚涌动,仿佛是无数被禁锢的邪恶怨灵在其中痛苦挣扎、厉声咆哮,又似是来自黑暗深渊的邪恶力量即将倾巢而出。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在身前快速舞动,动作诡异而急促,让人几乎难以捕捉其轨迹。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那晦涩难懂的咒语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尽的诅咒与邪恶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寒冷刺骨,仿佛连人的灵魂都能被冻结。随着那邪恶咒语如丝线般不断从他口中吐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以他为中心,如潮水般迅速弥漫开来,所到之处,树木瞬间枯萎,花草化为齑粉,仿佛生命在这股气息面前不堪一击。

九瘟散人猛地大喝一声,声如雷霆炸响:“大瘟神术!”这一声怒吼仿佛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瞬间打破了战场短暂的僵持。

刹那间,天地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原本就因激烈战斗而满目疮痍的树林,此刻更是被一股邪恶而恐怖的力量彻底侵蚀。只见九个由连环瘟疫凝聚而成的巨大老鼠形状的囚笼,从地底缓缓升起。这些老鼠囚笼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墨绿色幽光,表面上流动着浓稠且令人作呕的瘟疫之力,仿佛是由无数病菌汇聚而成的实体。每一只老鼠囚笼都栩栩如生,宛如拥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它们张牙舞爪,口中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嘶吼,仿佛在向世间宣告着它们的邪恶与恐怖。

其中两只囚笼如黑色的闪电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冲向张悦和老鼠精。张悦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强大且邪恶的吸力从囚笼中汹涌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灵魂都一并吞噬。他心中大惊,拼尽全身力气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凭借这最后的力量挣脱这股可怕的吸力。然而,这股吸力强大得超乎想象,他的挣扎在其面前犹如螳臂当车,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与此同时,老鼠精也在奋力抵抗。她手中紧紧握着佛灯,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刹那间,佛灯光芒大放,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试图以其蕴含的强大净化之力驱散囚笼那令人恐惧的邪恶力量。然而,那囚笼所蕴含的瘟疫之力实在太过强大,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佛灯的光芒都有些黯淡,净化之力在这股邪恶力量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仅仅在转瞬之间,囚笼便如恶魔的巨口一般,将张悦和老鼠精严严实实地罩住。囚笼上的瘟疫之力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形成一道道坚固无比的屏障,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张悦和老鼠精在囚笼内心急如焚,他们疯狂地攻击着这层由瘟疫之力构成的屏障。张悦手中凝聚出灵力利刃,一次次狠狠地刺向屏障;老鼠精则不断地挥舞佛灯,试图用佛灯的净化之力强行突破。然而,这看似无形却坚如钢铁的屏障异常坚韧,他们的攻击仅仅只能在上面泛起一道道微弱的涟漪,却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破坏,更无法将其打破。

“哈哈哈哈!你们终究还是如同蝼蚁一般,落入了我的手中!佛灯,还有你们那卑微的性命,从今往后,都将属于我!”九瘟散人见状,发出一阵得意忘形的狂笑,那笑声在树林间回荡,如同恶魔的诅咒。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交织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握佛灯,称霸天下的场景。说罢,他缓缓朝着囚笼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缓慢,却仿佛重逾千钧,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人心如擂鼓,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凌云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仿佛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深知此刻情况危急万分,容不得有丝毫迟疑。只见他手中的灵力长剑光芒陡然暴涨,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林间闪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不顾一切地朝着九瘟散人冲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黑色的疾风,试图在九瘟散人靠近囚笼之前,阻止他那邪恶的行径。然而,九瘟散人只是随意地一挥手,一道如墨般漆黑的气墙瞬间出现在凌云面前。这道气墙散发着强大的邪恶力量,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凌云的剑气如雨点般砍在气墙上,却如泥牛入海,被气墙轻松吞噬,没有对其造成任何损伤。

“你以为你这微不足道的挣扎,还能阻止我吗?现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们,你们都将成为我邪恶力量的牺牲品!”九瘟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

此时,被囚笼紧紧困住的张悦和老鼠精并未放弃求生的希望。张悦一边疯狂地攻击着囚笼的屏障,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脱身之计。他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寻找囚笼的破绽,否则他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老鼠精则紧紧握着佛灯,不断地加大灵力的注入,试图进一步增强佛灯的力量,冲破这禁锢他们的囚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尽管形势极为严峻,但她依旧不愿放弃最后的挣扎。

“我们绝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还有办法出去的!只要我们冷静思考,就一定能找到破绽!”张悦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的信念。

老鼠精用力地点点头,回应道:“我会全力催动佛灯,尽可能削弱这囚笼的力量,你仔细观察,寻找机会,我们一起想办法打破这该死的囚笼!”

然而,时间紧迫,九瘟散人不会给他们太多思考与挣扎的时间。他已经缓缓走到囚笼前,伸出那只干枯而布满青筋的手,轻轻触摸着囚笼上由瘟疫之力构成的屏障,眼中满是对佛灯的炽热渴望。他打算先夺走佛灯,再慢慢地折磨张悦和老鼠精,以满足他那扭曲而邪恶的内心。

在这万分危急、命悬一线的时刻,张悦和老鼠精能否凭借着他们的智慧与勇气,找到囚笼的破绽,冲破这禁锢他们的牢笼?凌云又能否突破九瘟散人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阻拦,及时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而九瘟散人是否会如愿以偿,夺走佛灯,继续他那邪恶而疯狂的计划,给世间带来更大的灾难?一切都被浓重的未知所笼罩,紧张的气氛如同一张大得无形的网,将众人紧紧地笼罩其中,让人仿佛置身于窒息的黑暗深渊,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命运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岌岌可危,悬于一线。

九瘟散人深陷对力量与佛灯的疯狂执念,面对凌云、张悦与老鼠精那顽强的联合抵抗,他癫狂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阴鸷至极的冷笑,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此刻,他周身的黑气如汹涌澎湃的墨色巨浪,愈发浓烈且疯狂地翻滚涌动,仿佛是无数被禁锢的邪恶怨灵在其中痛苦挣扎、厉声咆哮,又似是来自黑暗深渊的邪恶力量即将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