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敦女子单打,暴雪进了决赛,只等明天决赛。
决赛面对的,依旧是鳗鱼。
九月份的全运会,她又输给鳗鱼一次。
她是她绕不开的“劫”。
暴雪把脸埋进毛巾里,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
希望自己半决赛赢,又害怕面对鳗鱼,已经输到心理阴影。
上次全运会之后,关于她的报道是这样写的:
“没有人记得住第二,除非她一直是第二——暴雪”
“为鳗鱼扫平一切障碍,然后输给她”
“她当不了第一,但能决定谁是第一,致暴雪”
她真服了。
收拾东西下了场,已经热身完毕的莎头准备混双决赛,三人在通道里相遇。
莎莎要抱她,暴雪往后退了两步。
“我身上都是汗。”
莎莎直接抱住了她,“很棒。刚才我看见鳗鱼了,她还夸你来着。”
暴雪轻笑,“我先去换个衣服,等会过来看你们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