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基本不回外界信息,爸妈也很少打电话过来。
受伤的事莎莎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你和鳗鱼打的最后一局,局间休息不敢用右手擦汗,我拿着视频有问过这方面的医生。”
暴雪正要说话,队医拿来喷雾。
“下次说,我先忙了,再见。”
挂了电话,队员给她用了喷雾。
“开个假条,出去做个磁共振看看情况。”
暴雪:“不用了吧,我感觉还行。”
队医不理会她的话,兀自开了诊断,让她拿给教练看。
“前几天来确实还行,但你后面肯定又大角度训练了,不然不会这么疼。”
暴雪有点心虚。
刚来威海集训第一天,就来队医这里看。
那时情况还好。
自从那天和鳗鱼组队比赛和莎头对打之后就更难受了。
发挥全力都不一定能赢,更何况保守发力,一定输的更惨,她只能拼了。
之后,就越来越抬不起胳膊。
体能教练不想给她安排训练计划,让她休息。
暴雪又怕莎莎看出来反常,也不想落下体能,就做些简单的训练。
早中晚来队医这用冰袋按压肩峰。
想到这暴雪突然笑了,“您都不知道,跟鳗鱼一块打完那天晚上,疼的不行,我在基地里溜达到这您不在,我去了食堂找冻肉当冷敷包。
“还被一个值班阿姨现场抓包,以为我饿了,我说我在实践运动医学,她听不懂,但大为震撼:冻肉也是医学?”
队医配合的笑了两声,将诊断单给她,赶她回去休息:“晚上睡觉在腋下塞折叠浴巾,防止无意识抬手加重病情。”
第二天暴雪跟教练请假,在表示自己不需要陪同的时候去了医院,排队预约,下午做检查。
下午做完磁共振回去立马找到队医,愁眉苦脸:“医生说让我最好休息一个半月,现在是轻微磨损,冈上肌水肿,再这么下去,可能就会发展成撕裂做微创,到时候两个月可解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