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让屋内众人都愣了一瞬。
然后谁也没说话,房内只回荡着周尧惨叫声,听起来格外凄楚:“我的手!我的手!”
张顺听得心烦,一脚又踹上去,道:“给我闭嘴,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手呢!”
这话十分奏效,周尧被他脸上的杀气吓到,硬把惨叫声给咽了下去,蜷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张顺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来报信的手下道:“想法子把那群官兵先引开,同时让兄弟们都戒备起来。我们这里有崔家的人质,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他看了眼许念,语气玩味道:“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哪儿学来的?”
许念正把匕首扔到一旁,嫌恶地蹭掉手上的血,道:“他想要我的命,我只要了他一只手,谁叫我娘亲教我要与人为善呢。”
明明她刚把人手捅了个洞,语气却是娇嗔又天真,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周尧,好似看着无用的垃圾。
张顺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此刻觉得哪里都被挠的发痒,若不是想到外面危机重重,自己还得领着手下应战,真想昏庸地把人办了再说。
这时周尧缓过劲来,一副要跟许念拼命的模样,直朝她身上撞过来。
他仰起脖子,喊得声嘶力竭:“大哥,一定是这个女人干得!是她给官府报信,她这么狡猾,大哥可不能信她啊。”
许念看他扑腾得满地的血,连忙矫捷地往后跳开,生怕脏了自己的裙子。
张顺轻嗤一声,“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从她被捉到开始,就在我眼皮子地底下待着,她怎么通风报信?你想骂我是废物吗?”